边抽搐的花纹糜烂地盛开,像是一副被人上了色的画。
男人挺着鸡巴,一点点插了进去。
月亮在天边静悄悄地挂着,房间里,男人和女人的喘息是除了摇曳的床以外唯一的声响。
鸡巴从下面插了进来,女人赤裸的脖颈高高地扬起,随着啪的一声重响无力地伏下。她后背上都是汗,一抹就是水,红肿的唇口挂着黏糊糊的津液,连奶子上也都是口水。要不是她脸生得典雅娴静,还真以为她是哪里来的骚妇呢。
不过其实也差不多了,那肥软的穴口和开合间打挤出来的泡沫,也不是一般良家妇女能有的了。那阴蒂上海夹了一个别针一样的东西,把那一小粒和阴唇分了开来,再怎么艹怎么弄,那阴蒂都回不去。
男人连啪了好几下,抽出来凶猛地往她屁眼撞去。
女人“咿”了一下,挺着腰扭着胯连连发抖,过了会无声地软了下来。从被男人扳开的屁股缝里,只能看到被撑得完全张开的褶皱无声地痉挛,饱满的屁眼口外翻出浅出的红肉,被肠液还是什么都浸透了。
被操熟的下体连屁眼都特别好艹,甚至还更为热情,毕竟那肥穴已经生过孩子还空虚了十几年早成精了,这没艹前粉粉嫩嫩的小屁眼可是“处女”,连指头都没进去过,说不定屁眼口都没人摸过。
这么一想,男人就乐悠悠地拿指尖剥着胀开的褶皱,在女人半含哭腔的喘息中到了她前头的穴。
手指碾住肉粒,指头粗粝的小茧中女人又哭了起来,扭着身子把屁眼对向男人。男人扯开嘴角笑了一下,伸手关上床头的灯,在女人慌乱的动作中抱着她站起来,迎着月光将她两只脚搁在了窗台上。
“不要,我——”
“你待会又尿出来怎么办?你忘了上次谁在浴室里尿了?”
试图遗忘的回忆被强制唤醒,女人闭上了眼睛,感受到自己屁股又被一根粗大且长的东西贯穿了。高飞的肉棍一直在她体内,他身高足有一米九,抱着女人完全不算事,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女人雪白的身子上,身后粗糙的喘息越来越重,终于,随着最后一声怒吼,男人的欲望在她体内震动——
“不!”
男人捏着她的阴蒂,肿胀的肉蒂几乎被碾出石榴的颜色,女人的身体被贯穿到深处,厚实的一击和绝望的疼痛让她张开嘴挺直了腰。
紧接着,滴滴答答的液体从穴口上方另一个隐秘部位泄出
邵芸从梦里惊醒过来,今天真真在家,那个男人并没有在她房里。想到这些天,浴室那天后发生的事,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从前起床时满足的神情。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原以为男人要过她两次就会放过她,然后她可以带着真真走,告诉她实情,隐瞒一点事情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坏。可是现在那个人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地在她的家里,吃着她做的饭,用着她家里的东西,还和真真关系密切女人看向洗漱台前的镜子,镜子那侧的人脸上满是愁容,眉梢不用表情就带着些许忧色。只是奇特的她脸色看起来很好,连两颊都透着淡淡的粉色。
邵芸在房中踌躇了一会,还是没办法地走出来像每一个早晨一样出门买饭。
她去的摊子都是十几年来的老熟人了,一些卖菜的还是主动向她塞袋葱之类的。她逛了一圈回去了,经过一家超市时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我想买把水果刀。”
“那边。”店员随手一指。
邵芸对这些刀具用的并不是很顺手,她到人生前一刻为止都只以为刀是用于切菜切肉的,连削水果皮都很少,但是那个男人改变了她的想法。
如果,如果他还要更过分邵芸捏着刀柄咬着牙想,如果他还要做更过分的事,她就和他同归于尽。
被发现就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