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双臂:
“再来?”
高飞一边脱裤子一边走向她。
“来。”
第二天高飞起来的比较早,他一醒来就下了床,邵真真睡得迷迷糊糊,还有空问他:“你起了啊?”
“睡你的。”
不用高飞说,邵真真也会自己睡自己的。床上的人手臂一拍独占了整张床,浴室里头男人刚刚走出来,晃了晃他有点湿的发尖,随手穿上件恤。
他出去时客厅里没有人在,厨房也没人,但是窗户和拉门都打开了,淡淡的阳光从世界外面透进来。一盆花摆放在沙发前的桌子上,玫瑰如同经过一夜悄悄睁开眼睛的美人,在绿色的枝叶和黄色的花朵中静静地盛开着。
男人站在房子里呆立了片刻,拖着不怎么穿得利落的人字拖走到了门口。
早晨的空气有着独特的清新味道,太阳也不骇人,一切都如同缓缓流淌的小溪,偶尔卷起石头上一枚落叶。
习惯了这样子早晨的人都会感到舒适,出门到常去的早餐店买个早饭,路过菜场的时候碰见熟人,走进小区大门和门卫唠个嗑日子过得优哉游哉。
小区内花园的凉亭里,一个女人也正和邻居说着话。
“说的是啊,前面那一条街又要拆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轮到我们这了”
“这小区虽说是新的,但谁知道呢。”
“是,是。啊都这个时间了您也要吃饭了吧我就不耽误您时间了。”
邵芸抬起脸,还没怎么受到现代电子化侵蚀的眼清楚的看到楼下门口男人熟悉的身影。她惊喜地勾起嘴角,拎着手上几个袋子小跑地跑了出去。
楼下果然是高飞,她心里又喜又欣慰,脸上根本掩饰不住:“高飞你怎么下来了?来接妈妈么?”
她原本太开心没注意到,跑近了才发觉男人有些不对。
他脸上神色淡淡的,不知道是不是光线问题连瞳孔中颜色也有些淡漠,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往楼里面走。
邵芸愣了几秒,然后才加快脚步跟上。
“高飞你怎么了,跟真真”这个小区都是电梯房,男人到的比较快已经进了电梯,邵芸追到时电梯门正好慢慢关上,这一幕不知道怎么的有点像是电影里的情节。邵芸的心也跟着电影里的人一样蓦地一沉,还来不及体会忽然刚刚闭合的电梯门一下子打开了。男人冷漠的脸出现在眼前,邵芸刚刚沉下的心又升了起来。
“高飞你”她站在男人身边,不近也不远,隔着大概二三十厘米的距离,小心翼翼地窥探着他的脸色。
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个觉醒来心情就不好了?邵芸怎么想也想不通,唯一的可能就是昨晚他和真真闹别扭了。
想到这,她又一次恨自己和他们两个人谁都关系不好,不能好好了解情况。
“刚刚才,我和小区里的张大爷说了会话,听说前面一条街要拆迁了。我还很喜欢那里一家水果店的”她勉强地笑着,努力缓解尴尬的气氛,男人听到的时候果真用眼角斜睨了她一眼,但很快不感兴趣地转回去了。
邵芸不知道现在年轻人的话题,咬了咬唇,从电梯里出来跟上他的步伐。
开门是邵芸开的,高飞手插在裤带里一点想动的意思也没有,这模样让邵芸想起了最开始他到家里来时的样子,心里更加不安了。
若无其事地叫了真真起来吃早饭,然后在厨房收拾,邵真真吃了早饭后就说:“今天我去朋友家玩,不用给我准备玩法了。”
邵芸一听,下意识问:“哪个朋友?”
果然看到邵真真一脸不爽:“我是囚犯么?出去也要向你报备?”
“不是,真真”
“我吃饱了。”她站起来就往房间走,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