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那晚的洞房里,张衍抓着晚书有些微微颤抖的手,感觉到她明显不安。
他只是轻声说:“你既然嫁了我,随了我的姓,就是我家的人,我不光把你当妻子,也会把你当做我的小女儿宠着,我自然时刻护你周全。”
两人婚后不久就有了一个儿子,现在也13,4了,早就送到国外读书了,这几年战乱,他们担心孩子,可这时候也不能让他回来,在外自然是比在这里要好一些。
日子不温不火,张衍也逐渐放平心态,每天练字,帮妻子洗菜,日子也很开心,这种日子也是他以前不曾体会过得,却有种别样的感觉。
他们甚至还有了第二个孩子,张灵溪,他们给儿子写了信,儿子也很高兴,说是特别想要抱抱小妹妹。
他们这样过了8年,有一天,张衍突然接到敌人投降的消息,他几乎是立刻就带着手下一起把他们的老窝端下来了。
张衍找到了他们的审讯室,里面看到了一个人,正准备带走,他突然发现那人脖子上的红绳。
“蔡陆?!”张衍记得那红绳是他自小就带着的挂坠。
“张衍,别跟远清说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