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
沈亭云怔了怔。照理来说,被他用引梦之术侵入的人,是不可能说谎的。他正要再问,薛晴已经继续道:“师父,我喜欢你,我只是喜欢你我只要你开开心心的,摸摸我的头”沈亭云微愣,竟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了摸薛晴的头。薛晴脸上露出一点放松的笑容,竟安心睡去了。
沈亭云既羡且妒,抱着薛晴重回了北陵山庄,跋涉山路之时,被塞进薛晴后穴之内的勉铃来回滚动,折腾得他浑身如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沈亭云终于愿意放过他,进入他时,勉铃在体内到达了不可思议的深度,薛晴昏了又被折腾醒,然后被下一次过度的刺激弄晕,完全没有余力去看自己在哪里、等到沈亭云掰着他的下巴要他去看门口的谢修泽时,他其实已经看不太清了,下身完全失去了知觉,只能隐隐感到股间不断弥漫出一阵阵的湿意。
从北陵山庄回来后,他便不太醒得过来了。沈亭云终于不再给他灌药,也不再绑住他,给他一直裸着的身体穿上了衣服,出去找大夫。等沈亭云回来时,他用趁机藏好的短剑,刺入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