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去白石坪练剑。薛晴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殷桐心中十分想好好表现一番,然而用力过度,一招之后剑尖竟来不及调转,别在地上,啪的一声掉落。
“”
殷桐浑身僵硬地回头,幸好薛晴没有嘲讽他的意思,明净的眼睛眨了眨,上前捡起了那把剑,握着剑柄的手微有些僵硬,左右转动了几下,想了想,笑道:“好久不使了,我想想啊。”他缓缓刺出一剑起手式,想了一会儿才连起下一招,初时剑式有些滞涩,渐渐便流畅起来,剑尖晃动之下,发出极轻的破空之声。他使剑并不用力,一招一式之间却毫无芥蒂,另有一种挥洒如意的自在,最后一式折梅枝后收尾,持剑凝立。
殷桐忽然感到一点羞愧,甚至觉得自己被罚跪的次数真心是少了。谢修泽有过这样的徒弟,觉得他笨到无可救药简直是理所当然的。薛晴将剑交还给他,比了一个手势,道:“北陵的剑法都不走威猛的路子,以巧劲为上,有的招式看似直取要害,但其实意不在此”
谢修泽只会演示给他看招式的模样,教他练气吐息之法,其中的窍要却绝不会教授,不是因为他不愿教,而是因为他自己也说不明白,他甚至不懂为什么殷桐能这么笨,居然学不会。
薛晴比着招式的手在雪地映衬之下莹白透明,手背上隐隐露出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如美玉上的斑纹,引得人特别想去摸一摸吻一吻,看看是否真如玉般温润。殷桐一开始有些赧然,看他的手时不时走神,渐渐却听进去了,全神贯注地体会思索他说的那些关键之处。
日头已西斜,殷桐不知疲倦地练剑,这么久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习武的乐趣,一时竟沉迷其中。等到将一套剑法初步融会贯通,他握着剑,心中开阔而舒畅,转头笑道:“师兄”薛晴见他说到一半戛然而止,面上笑容也微微凝固,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去,却见谢修泽静静立于一旁,脸色好了许多,只是眼神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迷惘。
橙黄的夕阳在谢修泽背后拖出长长的影子,他虽然向来喜怒不形于色,但薛晴总是能清楚地感知到他的情绪,如今他眼神带着这种从未见过的神色,情绪却很平静,既不悲伤,也没有愤怒。
只是这样的平静却令薛晴更加害怕,几乎想转身就逃。谢修泽看了他许久,才道:“阿晴,你过来。”薛晴颤了颤,他已许久未能被谢修泽如此心平气和地唤名字,即便明知那是深渊,都饮鸩止渴一般地走了过去。
谢修泽抬手抚了抚他漆黑的头发,道:“我之前让你别再来,忘了你身上还有毒,是我不该。”
薛晴豁然抬起头,从未想过自己能得到这样宽宏大量的对待,怔怔地看着他,忘了答话。谢修泽淡声道:“以后就麻烦殷桐罢。”
薛晴眼神空洞地望着他,很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
谢修泽不准备重复,他难得地有些疲惫,道:“我累了。你不用再偷偷准备饭食。”他觉得自己在薛晴这件事上着实耗费了太多精力,是时候一劳永逸地解决了。
反正薛晴对于被谁肏并不介意,换谁来给他解毒,都是一样的。
但谢修泽不可以。他当年已经为了薛晴浪费三个月去铸剑,那三个月若是用来练武,也许会有更多进境。这样愚蠢的事只能做一次,不能再重复。
薛晴和沈亭云一起消失后他其实大病了一场,只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每天习惯性地去薛晴房里看看,明知道已经没有人了,也提不起什么劲去找。
那两个人再出现在薛晴房内时已过了半个月。薛晴细白的身躯贴着沈亭云轻轻地颤抖,口中发出淫靡的喘息,沈亭云脸朝着屋外,看到他来了,将怀中薛晴的臀瓣朝着他掰开,那两片凝脂般的臀中心是熟透的石榴色,在不断收缩的时候流出白浊的液体。沈亭云长长的手指慢慢伸进那片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