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连下面也一起烂掉了?”
“拜你所赐,也许,”拉夫林压低了嗓音,想让自己听起来轻描淡写,“或者我只是不想碰一个被人玩坏的尿桶。”
“验货这种事,交给我的宠物去做就可以了。”
骷髅们开始骚动,在拉夫林的授意下围向希利尔,那些尖利惨白的指骨抓向一动不动的猎物。
“可喜可贺,你也学会用暗喻修辞了,你的老师要是还有骨头没烂完,一定会感动到流髓。”然而希利尔看起来对拉夫林的羞辱言辞无动于衷,他打量那些围绕过来的骷髅,克制住把它们碾成渣滓的本能,放任它们对自己上下其手。
尖利的骨爪陷进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新鲜的血痕,它们抓住希利尔的四肢,推搡着让他跪下,双腿拉开,手腕扯到背后。
手指下意识搓动,希利尔只是开始有点怀念他那把破破烂烂的剑。
“我的老师,”拉夫林笑了,他像是想起偷藏糖果地方的小孩,忽然扫去阴霾开心起来,“我都差点忘了老师他的骨头当然还在。”
骷髅们骚动,为一具有些伛偻的骷髅让出空间,胸口的肋骨碎裂,随着每一步动作咔擦作响,它用骨爪掐住希利尔的下巴,让他抬头。
“希利尔,来打个招呼吧毕竟当初老师他对你可是,非常的,照顾。”拉夫林发出咯咯的笑声。
希利尔面无表情,他看着惨白枯骨上黑洞洞的眼眶,看了一会,忽然笑起来,“他的骨头可比他的脸好看多了。”
“我们难得的共识,”拉夫林也笑着,“好好叙旧吧,希利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