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焦急地收缩,试图推挤出粗长的触手,然而实际地效果却像是在饥渴的吞食异物,仿佛一根两指粗的触手还不足以填满他渴求的欲望。
更难堪的是,还在不停往里推挤的触手同样生长着细密的尖刺,它们扎进内部敏感柔软的粘膜里,然后融化成汹涌的热浪,催促着训练有素的腔道分泌汁水,来缓解这种难耐的燥热和酥痒,而这些汁水又被触手挤压。在几十位观众的热切注视下,渗出穴口,弄湿了一整根触手。
安诺斯似乎听到许多含带恶意的窃窃私语,又像是疼痛和快感夹带着羞耻在脑中轰然碾过的耳鸣,唯一确定清晰的只有自己压抑着燥热痛苦的呼吸声。
疼痛和羞辱演化成不甘被玩弄的愤怒。
愤怒让魔力在身体里翻涌沸腾,甚至压过汹涌的热浪,叫嚣着要毁灭给他带来痛苦的一切,汹涌澎湃,
不行,不行,还不行。在安诺斯被愤怒和痛苦烧灼沸腾着的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还牢牢存在着,不断重复,沉在心底,维系着压制魔力的一点理智。
仿佛是为了满足观众的刻意表演,又一根触手擦着边缘挤了进去,不等他适应又是迫不及待的第三根,还有使劲扯着边缘试图分一杯羹的第四根第五根
纠缠性具的藤蔓同样不甘示弱,催情的细刺扎进充血的海绵体和脆弱的尿道,让性具在热浪中亢奋胀大,又勒紧了无从发泄,只能从堵塞的铃口边上漏出几滴可怜的泪液。
“真是贪心的宠物。”痛苦的热浪沉浮中浑浑噩噩的安诺斯听见伊洛林的声音,语气像是在评价砧板上一块任人玩弄践踏的肉。
伊洛林从安诺斯被玩弄着泛起红潮的身体上收回视线,转而欣赏起他的臣属们此刻流露的丑态。
恶魔们态度都直接而下流,他们坦荡荡的观赏者安诺斯的表演,拉布那个淫魔甚至毫不避讳的对着安诺斯抚弄起自己的下体,他对着微笑的伊洛林挤眉弄眼,好像在问什么时候才能分享一把,而不只是干看着自己动手。
而平时或者趾高气昂或者道貌岸然的人类贵族此刻还试图维系一点虚伪的体面,他们在伊洛林玩味的视线下,有些尴尬地低下头颅,试图遮掩的欲望在伊洛林面前一览无余。
只有两个年轻人还算有趣。
罗西带来的年轻部下基尔南刚刚自荐攻打恩兰迪尔要塞的时候态度无所畏惧,现在他盯着安诺斯的眼神同样坦荡无所畏惧,他舔着自己下唇,赤裸的视线里毫不遮掩的灼热欲望,似乎还隐藏着别的什么东西,这可真是有趣。
同样有趣的还有伊恩?克莱尔公爵,这位年轻的克莱尔家族当家从头到尾都没有多看过安诺斯一眼,不是故作清高的漠视,而是视若无睹的完全无视,当然他对皇帝之外的所有人都是这样一视同仁的无视。
“陛下,”留意到伊洛林的视线,克莱尔公爵上前一步行礼示意,得到伊洛林的默许之后,他起身说道:“鉴于安诺斯大人——”他终于抬眼看了眼被藤蔓扯着金发后仰的安诺斯,几根触手捅进了他的喉咙,正在艰难地喘息着,“事务繁重,请陛下允许我去协助安诺斯大人寻找希利尔和林奇殿下。”
“我将会把希利尔带到陛下的面前,为了”克莱尔公爵停下,他斟酌着语气,手指磋磨袖扣上鸢尾花纹的家族徽章,一字一句说道,“洗刷克莱尔家族的污点。”
因为一千多年前太阳宫的不知名设计者某些后人无法参透的技巧和魔法的运用,早晨太阳的第一束光会同时穿透太阳宫里所有的窗口,这听起来不可理喻,毕竟那些窗口四面八方的伸展,甚至常常两面相对。但是因为那些已经无人知晓的魔法技巧,它确实发生了——抛去恶魔的契约者,过街老鼠死灵法师,还有那些神秘的巨龙不算,艾尔王国存在了多久,纯粹的魔法师就消失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