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尔南才目瞪口呆反应过来罗西中将所谓的热闹是什么。
黑骑士就是失踪的辉之骑士安诺斯——这个军队里早就谣言遍地了,真的拆开面具露出那张基尔南沉迷多年的美丽面孔,基尔南不觉得惊讶,只有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才真的震惊到了他——安诺斯褪去盔甲,赤裸着请求皇帝的责罚,姿态如同妓院最卑贱的奴隶。
曾经的辉之骑士也好,现在的黑骑士也好,都不是会温顺服从的性格啊?基尔南一边疑惑,一边尽量不引人注意的调整站姿和视角,以便更多的观赏安诺斯赤裸的躯体。
幻想通常是现实的美化,然而安诺斯——基尔南痴迷地用视线舔过他暴露在自己视线里的每一寸皮肤,从短发遮掩的后颈,皮肤绷紧的背脊,一路舔弄到微微下陷的腰窝,紧实双丘中间的阴影,甚至跪地的左腿曲起的脚心,如果视线留下唾液般的痕迹,此时安诺斯大概已经湿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凡人的幻想怎么能比过众神的杰作呢?
真正的安诺斯比他最完美的梦境里见过的还要更加,更加完美。
基尔南呼吸变得粗重,他不无尴尬的意识到即使安诺斯只是跪在那里,就已经让他的下体肿痛难耐了。他想去遮掩反应,往边上看了看,发现并无并要——他的同僚们,人类也好,魔物也好,此时的姿态并不比他好看。
除了那个疑似性冷淡的克莱尔公爵,在人人都想往前的时候反而退缩进后面的阴影,冷眼旁观这场热闹。
皇帝像是没有意识到会议室里浮动燥热的气氛,或者他根本不在乎。他绕到安诺斯身后(挡我视线了!——基尔南挪动站位大不敬地想。),骨节突出的细长手指搭上天鹅般纤雅的后颈,轻轻抚弄。
“你会得到你想要的责罚,但是不要试图回避我的问题,回答我,是希利尔让你动摇了吗?”
“请责罚我,主——唔!”
基尔南不确定皇帝做了什么,他搭在安诺斯后颈的手指尖闪起一点红光,接着就是安诺斯一声痛苦的闷哼,基尔南能确定自己下面那玩意儿又涨大了一圈。
“安诺斯,不要让我生气。”皇帝的语气依然温和平缓,手指好像漫不经心得下滑,红光划过的地方都留下一道焦黑的细痕。
“我”安诺斯的声线和身体都在不平稳的颤抖着,“我我很抱歉”
“安诺斯,最后一次机会。”手指拉开,红色光点炸开成烟火,无数光点溅到安诺斯光滑的背脊,划出一道道漆黑的焦痕和白烟,伴随着安诺斯一声呜咽着的悲鸣,血肉被烧灼的焦香味钻进了基尔南的鼻腔,基尔南确信对面的一个恶魔口水快要流出来了。
“是的”安诺斯声音里带上了细微,难以察觉的哭腔。基尔南想象着他现在可能的表情,那张玻璃般剔透的美丽面孔上湿漉漉的泪痕,或者那些液体还没能溢出杯沿,在泛红的眼圈里积蓄着?基尔南舔了舔嘴唇,下身快感爆炸般的疼痛。
“我犹豫了,我应该杀了他。”安诺斯说,被逼着承认他依然对昔日的同僚依然怀有感情之后,他的声音忽然又平稳下来,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我会为您杀了他,主人,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不要自作主张,你只需要把他带给我。”红光熄灭,皇帝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轻抚安诺斯的金发,“你会有机会的,在你受到应得的教训之后。”
安诺斯的脚下突然冒出一股黑雾,皇帝在召唤魔物?基尔南思忖,这个阵仗,作为魔物也太弱了?
黑雾凝聚,显现出魔物的形貌。
这是一株幼小的,藤蔓般的黑色触手,花朵一样盛开的枝条迅速生长,纠缠上安诺斯的双腿。
安诺斯被拉扯着双腿,他不能反抗那些脆弱的藤蔓,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