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细细地碾动着。
“呵……没想到呢,你这骚货的心气倒高……当个伺候陛下的尿壶还不足,竟敢觊觎起榆殿下来了……”
嬷嬷的鞋尖移向了我的肉蒂。
我仿佛被置入冰窟一般。既为司寝监的牝犬,便要从一而终——伺候了陛下,若再有旁的念想,便是谋逆了。
我从未想过能与榆殿下有何正果。
他是我这十五年来最绮丽的一场梦,我只想把它藏在心底。
却被人这样轻易地探了出来。
“原以为咱们只是替榆殿下出气罢了……看来还是陛下圣明,看出了你这条母狗得陇望蜀的骚心思……这倒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