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主子,面子是主子,里子也是主子,她再不会像小时候,想着一个奴才做朋友了。
“拖他出去,”
教养嬷嬷的声音传来,
“仔细这吃里扒外、拜高踩低的东西脏了主子的院子!”
教养嬷嬷既发了话,她便转身回房,准备旁的事了。
然而,就在此时,她听到了麻布被撕裂的声音。
这声音太过尖利,她回过了头。
她看到那小奴才捂住了胸口。然而衣裳已被拉扯坏了。
那是浑身的伤痕,乳头凄惨地耷拉着,其中一颗似被烙铁烫过——残缺的只剩一半了。
她忽地就难过了起来。
她原以为,为苏钰薄幸的事难过,是她此生的最后一遭。
这只是个奴才,伺候越英也是他选的,是生是死,她是管不着的。
可她偏偏就是鬼使神差地开了口。
“既然你想跟着去……那就做个太监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