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烈性的尿奴却未再顶嘴,她不断地呕出秽物——这些狗奴才为了作践她,竟把她的鼻孔用棉花塞了,逼得她不得不用嘴喘气,又蒙了她的眼睛,叫她失了防备、好随意在她的口中拉尿。
“咳、咳……呸、呸!你、你们这些……狗、狗奴才……”
待骚臭的尿水终于呕了个干净,浑身被缚的尿奴出了声——带着颤抖的凤威,却引来了太监的又一番磋磨:
“哟,你这是又想回玻璃缸里了不成?”
一提“玻璃缸”三字,那尿奴立时噤了声。她在玻璃缸里待了十数日,为着不被不断上升的尿水淹没,她每日直饮得满腹骚臭、足撑得宛如怀胎六月般才得以活命。
“不、不……”
自觉被抓起、又要被扔回那玻璃缸里的尿奴害了怕,可她浑身被缚、根本挣扎不动,只得服软道,
“我、我猜、猜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