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东窗事发1(应该不虐:烙铁梗/廷杖梗)

 若是御驾回銮,看到了菊氏这样,这个司寝监、连带着她的宫正司,怕是都要血流成河了……

    杨氏只觉得天旋地转起来。

    宫正司的宫人们见杨氏面色惨白,赶紧搬来了圈椅,又给她递了杯热茶。杨氏喝了口茶,略压了压心内的惊慌,才先转过头、对女官道:

    “既然是陛下让司寝监管束犬妃娘娘,也不好忤逆圣意,暂不挪动犬妃娘娘。姑姑先去请太医过来……对,把太医院的太医们都请过来……”

    女官领了命,派了旁人去请太医,自己仍留下来照看菊氏。杨氏亲自给菊氏套上了襦裙,又命手下将菊氏抬回厅内、亲眼看着菊氏躺在了软榻上,才回了院内,对着那终于觉出了怕来、面如土色的嬷嬷厉声道:

    “看看你们做的好事……”

    这副手嬷嬷是瞧了杨氏的反应、才晓得其中厉害的。她原就不比正职知道更多实情——要不是宫正司打死了那个与皇后私交甚厚的老嬷嬷,她也当不上这个司寝监的副职。

    可是……陛下明明这般磋磨菊氏,她怎么就成了宝贝了呢?

    她看向了落在地上、已渐渐冷却的烙铁,她甚至庆幸方才被发簪洞穿了手腕……

    她又抬起头,发现杨氏正在盯着她,眼中露出了要吃人般的狠绝。

    司寝监,正厅内。

    “呜、呜……”

    屏风之内,软榻周围跪了一圈的医女。太医们跪候在外,等着医女们清理伤口、观察伤势,才好进一步诊治。

    那医女们虽都在宫中浸淫多年,却也不曾见过伤得这样重的下体。女官在旁边看着揪心,便问道:

    “可怎么样了?”

    “呜!呜、呜!”

    纵用的是煮得极柔软的纱布,菊氏也绷直了身子、凄声惨叫。她泪眼朦胧地看着这些医女,以为她们同之前的那些人一样,都是来取笑戏弄她的。她又痛又怕,呜咽着想要捂上那烂掉的肉穴。

    “好在娘娘生产过,里面倒无甚大碍,每日按时上药便好了。只是这外面,怕是不好办了……”

    “你是说,需要割去腐肉……那花唇岂不是……”

    司寝监的人都被绑上了春凳,正挨着板子——这板子可不是普通的廷杖了,击打肉身的那一端被包上了铁皮、铁皮上还镶着倒钩。每一杖落下,倒钩都会勾住皮肉,再抬起一扯,其痛不下于凌迟。太医们哪里见过这般血淋淋的场面,听着外面传来的惨嚎,连回话都打着颤儿:

    “娘、娘娘的花唇腐、腐坏得厉害,若不割、割干净些,引起了脓毒症,怕、怕是连性命都保不住了。”

    这个主便不是她能做的了。

    杨氏转身看向了屏风内,见女官给菊氏抱来了一床被子,菊氏忙不迭地往被子里缩去,便叹了口气,对候在一旁的手下道:

    “去准备纸笔罢。”

    入夜。

    杨氏放出了信鸽,那小巧的白色飞影掠过夜香院的上空,惊动了在下方的主奴二人。

    “娘娘……是、是鸟。”

    那信鸽飞得极快,小太监又不认识,想了半天只说出了个“鸟”字。越氏看他这样愚笨,心内甚为不屑——小太监入宫这么久,却连宫中设有弓箭手都不知,若是一般飞禽早就被射下了,哪里还能让它活着飞出去?

    想来是宫中出了急事,需要飞鸽传书了罢。

    因着夜香院的太监们贪心,想让这墙中女子当那猎奇的玩意儿好多挣些银钱,就在那鱼皮头套的嘴巴处开了个洞,叫她吞精饮尿。

    这本是个苦差事,却也让越氏的嘴巴得了自由。

    “给本宫去传个信儿罢。”

    原本夜夜来此的女官忽地就不来了。那女官素来忠心,断不会背叛她,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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