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屏障中,镂着月牙状的孔洞。
“倒是完璧。”
众人皆松了一口气。小主们虽在入宫前都验过了身子,但麦齿娇嫩,入宫后不慎失了也是有的。而陛下因着菊氏的缘故,对处子颇有些执念,故而每每验这花壁时,众人都提心吊胆,唯恐出了纰漏。
锦帝松了手,女官便自觉地将棱柱从体内抽了出来。胡氏将手收回身侧,将臀部抬得更高了些:
“再求陛下受这第二礼,二赏花唇。”
锦帝抬手,随意拨了拨那大小两片肉唇,指尖所触倒是温软细滑。他又来至那肉蒂处,捏起一掐,见那肉缝处涌出一阵春潮,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的手上。锦帝蹙眉,移开了手指,自有贴心的女官伸出香舌,为他舔去沾上的春水。
“颜色浅,淫水多,倒是个娇嫩的淫妇。”
众人见合了陛下的心思,便又忙活起来。大宫女跪于身前,为陛下除去下身的衣物,又将半硬的龙根含在口中,与那身后舔肛的尿壶一前一后地做起前戏来。
胡氏跪伏在侧,偷瞧着龙根,见那龙根粗长,其上的青筋遒劲,肉穴内的春水便更有些潺潺之意:
“再求陛下受这第三礼,三破花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