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芜房的门,向主子望去,却见上回的黑衣女子正跪在主子的身边,已拆了那头套了。
“这些狗奴才……奴婢现在就处置了他们……”
一国之母被羞辱至此,简直滑天下之大稽。那女子拿起瓢,含着眼泪,轻轻地给主子淋洗着。尿水顺着越氏的脸流下,落在了下方的恭桶内。
“喀、喀……罢了,已忍到现在,何必多此一举……等事成之后,剐了他们满门就是,”
话虽如此,越氏还是止不住地干呕了起来,她缓了缓气,才又继续道,
“你刚才说到江王,他说了什么吗?”
那女子知道主子心系之所在,也不敢耽误,将江王与她如何说的一字一句地告诉了主子。
“呵……”
越氏听完了女子所言,竟一扫被辱之颓靡,痛快地笑出声来,
“这亲疏贵贱,先帝倒是分的清楚。老东西生前昏懦,在我越家面前不敢替江王争,死后却留了这么个东西,想要全了与江王的父子之情……也罢,到底是成全了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