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疼这条母狗、只脸上不好表露出来,便赶紧上前,解那难堪道:
“糊涂东西!你是只长了一对奶子吗?闲着屁眼儿做什么!”
菊氏听了有法子伺候陛下、腹中孩子不必被迁怒,便松了口气。锦帝一边命女官去太医院取药膏,一边看着阿桃撅起臀部、由嬷嬷用那伪具将澡豆涂抹在了谷道内。
那谷道涂满了澡豆,又淋了水,立时湿滑起来。菊氏被命着起身,爬到了玉榻上,将两腿分开,向那龙根慢慢地坐了下去。
“唔……”
后庭也是许久未得幸了,只这却非菊氏享受的时候。那龙根上也多崎岖,她须得松紧有致,才能将秽物搓洗下来。
菊氏慢慢地将龙根吞入后庭内,小意地伺候起来,她不断变换着角度、摆动腰肢,细细地用媚肉擦洗着龙根的每一处。她这番服侍不必以往——从前是伺候着陛下快快地泄出龙精,现在则是不能勾着陛下射了龙精——到底是洗龙根的污秽之处,总不好玷辱了陛下的子孙。
只这玷不玷辱到底也不是菊氏说了算的,她虽专心擦洗着龙根,奈何陛下却被勾出了兴致,偏不肯在最后抽离出来,只按着菊氏的腰,在菊氏的乞求声中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