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他有了些波动:
“这、这是……王八的根、根儿……”
这话刚一出口,左谦就觉屁眼被人重重地踢了一脚,连那鞋尖都深深地陷在里面。他痛得直夹紧了屁眼,却不敢躲避。
“一个贱王八该如何回话,还要咱们教你不成?”
身后便是那司寝监的掌事嬷嬷。她从左谦的屁眼里抽出了鞋尖,绣着花的鞋面沾上了血污。左谦心内暗苦,脸上却只能堆笑道:
“回主子爷爷的话,这是贱王八的贱、贱根儿。”
锦帝的手覆上了梁氏胸前的玉团,梁氏挺胸,好让锦帝摸得更顺手些。她知道锦帝这气是定要撒出来的,若想不让阿桃受罪,就只能将这祸水通通引向左谦了。
她抬了眼,看向阿桃。只见阿桃被亵裤覆着面,似有眼泪从颊边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