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良人幻影彻底打碎才好——而让左谦成为这床笫间助兴的王八,就是这其中的一环。
锦帝见阿桃不言,也不在口头上逼迫,只待那乳房停下,就又捏起了那乳头,再次向外扯去,直至极限处才松开……
周而复始。
“陛、陛下……呜、呜……每每肏、肏母狗时,都会掐奶头、揉奶子……呜……及至肏完、让母狗……陪寝时,也会整夜嘬、嘬奶头……呜……”
菊氏一行哭一行说,哽咽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的乳头被陛下磨得紫红发肿,腹内也憋涨至极,痛苦得实在了不得——可那又怎样呢?到底是她失了贞洁、又舍不得肉身,这才左谦面前说出了这些话来。
锦帝畅然笑了。
他倒是没料到阿桃能说出这番话来,这淫词浪语的,实在是勾起了他的兴致。菊氏还未止住伤心,体内的龙根却勃发了起来,只好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上下摆动着,嘴里说出陛下想听的更多媚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