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是两码子事,塞在屁股里的东西摩擦着刚被使用过的地方,郑二的黑家伙又悄悄地抬了头,若不是有皮绳捆着根处,就这么磨蹭也能给磨射了。
“哎哟可愁死老子了。”郑二不满地扭着屁股,越是扭就越是骚痒,越是骚痒就越是想扭,一整个恶性循环。
李景抱着他,耳边就听那郑二从小声咕哝开始大声骂人,心疼地亲他嘴角,却不敢过多地摸他,怕火上浇油。
“要不,这次就算了,咱以后再要?”李景摸着郑二湿漉漉的后穴口,指尖刚触碰到那里,缩紧的肛口便迫不及待地松开来咬住指头。
“洞房花烛,及时行乐。”李景劝说着,插进去的指头摸到了湿滑的塞子底,他一用力,圆头刚好久顶在了敏感处。郑二瞪大眼倒吸一口气,被束缚的肉筋挣扎着抬头,欲哭却是无泪。
“松,松开!”郑二低声吼着伸手去抓。李景慌忙退出手指,沾满了分泌出的肠液。
“直娘贼!你松手干啥!老子是叫你松开皮绳!”
哪用得着李景动手,本就系的是个活套,郑二折腾那半天早就松松垮垮一碰就掉了。李景拉着露在外面的绳头一扯,木塞带着被稀释的精水噗地一声拖出体外。
郑二来不及害臊,他胀大的阴茎也不甘示弱地射出一大股精液,近一点的落在胸膛,远一点的飞到了他的胡须上。没等他回神,李景趴在郑二身上,扶着自己的阴茎插进半截。
“二郎,抬腿”李景喊他,郑二果真抬起来绕在李景腰上,一整根顺势没入一插到底。
两个人舒服地叠压在一起,长长吐了口气。
春宵苦短,长夜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