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宝山看着林玥的可怜样儿很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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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玥摇摇头,「知道我为什么能进游泳队?」
因为教练需要你让我们这群人不像傻子。当然,他非常怀疑林玥要的是这个回答。
林玥自己补充,「我这水平就蛙泳能拼拼。」
「你怎么会这么害怕哨音?」
「我不害怕,只是有些紧张而已。」好像紧张和害怕不是一回事儿似的。
林玥稍稍缓过劲儿就又开始继续练习,何宝山不敢瞎教,但却一直陪着她。
要么两人沿着池子游来回放松、要么就是给她做样子。几乎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林玥到底掌握了入水技术。那次比赛大家成绩出奇好,林玥也拿了一个第三,何宝山比他拿了冠军都高兴。每天都会在学校的新闻布告栏前驻留片刻,里面所有获得奖牌的同学合照,冠军在中间,第二、第三向两边排开,所以他和林玥中间站了两个人。他最喜欢的却是周围的比赛现场抓拍,其中一张是何宝山和教练的合影,林玥在他身边几步远的位置,探了个脑袋笑着搞怪。
一个比赛、一次交谈、一张照片,这是何宝山与林玥的所有交集,比赛完后游泳队就解散了。何宝山再也没有碰见林玥,高考、参军、退伍、讨生活。十几年了,林玥出落得越发美丽,眉眼透着些许成熟和干练,一颦一笑间更是流露出天之娇女的风范。他呢?
何宝山环顾酒吧一圈,今天比平时周四来的人要多,不过一切还算平静。经验告诉他那只是因为一屋子的『猎手』和『猎物』在暖场而已,观察、等待、试探、出击,『翰廷』酒吧名至实归。这种平静通常维持到午夜,闪烁的灯光、醉人的酒精、陌生的人群,很短的时间便可以让男男女女玩得肆无忌惮。这种宣泄或许可以让生活更丰富,但何宝山痛恨这种疯狂带来的混乱,他的工作之一就是阻止混乱发生,或发生之后,在没有演变成灾难前干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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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服务生走到他跟前,「有人问咱们有没有条件好、会玩的女人。」令何宝山意外的是,服务员竟然指向林玥的男友,而他旁边的位置空着,林玥这会儿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他很想把这个自以为是的纨绔踢出酒吧,可也知道这是酒吧的金主,从他们桌上一排排芬兰21和黑牌就可见一斑。何宝山有些厌恶,「告诉他这儿是酒吧,想找女人打炮出门右拐有会所,他这样的人,混成会员应该很容易。」他扫了眼手表,想赶在混乱来临前偷闲片刻。计算着还有点儿时间,何宝山毫不犹豫退回到员工区,走出后门来到院子。夏末秋初的凉风让他顿感轻松舒适,何宝山从兜里掏出一支烟,还没来及点燃就愣住了。林玥正坐在不远处的一堆木条箱子上,她没有发现身后有人,只是抱住自己的胳膊看着远方发呆。
虽然天黑云厚,院子里的灯光仍然将后院照得灯火通明。何宝山默默地端详,尽管穿的只是件米色休闲短裙和白色无袖上衣,她看上去仍然很时髦。没有被衣服遮住的珍珠白肌肤,让何宝山忍不住浮想联翩,知道摸起来一定十分温热柔嫩。,
他深吸一口气,这女人越近越吸引人。
何宝山清清嗓子,「嗨,你不该在这里。」
林玥吓了一跳,扭过脸看见来人先是一愣,然后微微松口气。她在大厅里见过这人,有时当酒保,有时当安检,有时又坐在隔间和客人喝酒寒喧。林玥正过身子擡起脸,「我出来吐几口酒罢了。」林玥软软的声音流露出某种熟悉又陌生的迷人魅力,打动他内心深处。何宝山定了定神,「这是员工区,顾客洗手间在酒吧另外一头。而且,一个年轻女孩独自在外很不明智。」林玥摇摇头,「洗手间有几个人正嗨呢,老实说,你这酒吧外面可比里面安全。」何宝山除了暗骂一声也是无可奈何,「酒吧通常如此。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