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地一挺臀,求道:“先生先生疼疼小雨”
蒋因固定住她的腿不让她磨蹭,手挽着她的大腿,上上下下的抚摸,过了半分钟,夏雨表情放松了些,蒋因再次重复,用食中二指奸淫她的小穴。
如此几次,夏雨几近疯狂,喊叫道:“先生,先生放过小雨,求求你,先生求求你”
蒋因再一次放慢了速度,问:“求我什么?”
“小雨想高潮,先生疼疼我!”
蒋因手指停在她体内,在她点处按压,夏雨闭着眼睛,眼角全是泪痕,一副脆弱的样子。蒋因道:“睁开眼睛。”
夏雨眼睫毛不住颤抖,睁开了双眼。蒋因手指动起来,问:“我是谁?”
“先生、您是蒋先生。”
蒋因保持着缓慢的速度,又问:“你又是谁?”
“我是夏雨,我是先生的小雨。”
“先生在做什么?”
“先生在用手指操小雨”
“先生为什么操小雨?”
夏雨一时反应不过来,为什么?在夏雨心里,蒋因操夏雨,天经地义,少时是因为夫人把自己送到了他手里,后来夫人死了,自己又对蒋因情缘深陷,他要操她、要玩弄她,从一开始就有了牢不可摧的理由,有了自己给出的通行令牌。
只因为
“因为因为小雨是先生的女人”
蒋因手指重重一动:“你记得就好,你是我的女人,你服侍我、被我操、被我打屁股,都是应该的。最好别想着躲起来,别老惹我不开心。”
高潮来得无比猛烈,夏雨下体喷射出一股透明的液体,被这样反复刺激到满足,夏雨在蒋因的手指下潮吹了。
蒋因待她稍歇,一把抱起她进了旁边的房间,扔到了床上。蒋因三两下解了自己的裤子,拿起肉棒撸了两下,再次操进夏雨的肉穴。
夏雨浑身乏力。全靠身体本能收缩下身,吸吮着他的肉棒。他一边操一边重复盘问夏雨,直到夏雨把“小雨是先生的女人”重复了无数遍。
蒋因弯腰在床头柜里摸索。果然摸到了安全套,递到夏雨嘴边,夏雨咬着塑胶边扯开袋子,蒋因取出来套上,在夏雨后穴外蹭了几下,勉强挤了龟头进去,又里里外外抽插几次,拍打她屁股道:“放松!”
夏雨跪趴在床上,手扶着两瓣臀瓣,努力放松括约肌,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便感觉蒋因强硬地挤了进去。后穴并非容纳此物的地方,就算夏雨后穴早就被蒋因操开过,也每次都感觉艰难。
夏雨一向觉得使用后穴一事,全是因为蒋因喜欢,又因他喜欢,她便愿意努力去接受并且享受——全靠意念支撑。
蒋因尝人事八年,对身下的女人的反应早了然于心,他其实很清楚她对走后门并不热衷也无喜欢,但他喜欢这种紧致的感觉,还有夏雨就算并不喜欢,也努力迎合自己的样子。这种性快感以外的迎合让他内心十分愉悦,也有一种较着劲儿的额外的快感。
夏雨穴肉被层层挤开,每一道褶缝都挣开到最大,安全套里蒋因的阴茎青筋勃发,带着狰狞的硬度一下一下挤进狭窄的后门,又带出一层粉嫩的嫩肉出来。
“啊~先生,先生的大肉棒操得小雨好舒服~”
蒋因一言不发,看夏雨闭着眼睛叫床。看她撅高屁股,把脸贴到床单上,双手按照蒋因的习惯背到后背,一双豪乳搭在床单上不停晃动。
夏雨爽不爽他不知道,他也不需要照顾,他爽就行了。这是一个主人对自己的侍婢的权利,也是一个男人对心爱自己的女人的特权。
夏雨对他的感情,虽然有许多嫉妒心和怨怼的副作用,但它带来的别的享受又如此妙不可言。
当晚夏雨就在守在门口的小丫头惊诧的目光中回了蒋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