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已至中年,却因常年练武,丝毫不显老态。
盯着眼前淫靡的身子,来人笑道:“逸儿,可知错了?”
云美人只一双凤眸恨恨地望着他,想来若是眼神能杀人,怕是来人已经被杀了千百回。
“呵,逸儿这眼神可真勾人,哦,差点忘了,这两张小嘴都堵住了,”来人淫邪地看着那被粗大男根贯穿的小穴,胯下又硬了,他知道那张小嘴有多能吃,只要一插进去,里边的媚肉就会不顾主人的羞耻,主动吸吮着肉棒,舒坦极了,不吝于人间仙境。
伸手将云逸嘴上的红绸扯开后,手却没离开,顺着光洁的下巴,纤细白皙的脖子一路往下,摸到那两点嫣红的乳头上,轻轻揉拨着,满意地听到了云逸嘴里抑制不住的呻吟,看着那表情屈辱的小脸上被春药折腾出的绯红,和眼中从未下去过的恨意,来人手中力道猛然加大,不意外的听见了一声高亢的叫声。
“呃啊——,畜生,”嘴巴得了自由,云逸忍不住咒骂出声,“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啊,枉为人父,哈啊,不。”
“呵呵,逸儿都说了为父是禽兽了,既然是禽兽,怎么能不做些什么呢,”一边更用力地掐着红肿的乳头,一边将云逸四肢松开,他也不担心解开束缚的云逸能逃,毕竟这会儿的云逸早就被假阳具操软了身子,别说逃了,能不能站得稳还得两说呢。
“哈啊,不,”四肢都被放下后,全身的承力点就集中在了被木质阳具贯穿的后穴上,两腿姿势的转换也让男根插得更深,云逸顿时有些承受不住的哼叫出来。
云昉将云逸两腿架在自己臂弯处,双手托着他柔软的雪臀,缓缓向上抬,“嗯啊,啊,慢,慢点,啊。”
雪白浑圆的臀部,粉嫩却有些红肿的穴口,慢慢从中抽离的粗黑阳具,形成了一副艳丽淫靡的画卷,直看得云昉狠狠揉了揉那弹性十足的臀肉,却引得还含着半截木制男根的云逸呼叫出声。
完全脱离折磨了自己许久的男根后,云逸无力的瘫软在父亲的怀里喘着气,被撑了一夜的小穴却在男根拔出之后又恢复了原状,此时若是有旁人在,怕是要惊叹一句“名穴宝器”。
不过见惯了此种反应的云昉却只是轻笑一句,“逸儿这口媚穴可真厉害,无论吃了多粗的东西,拔出来就像没捅过一样,可不天生就得给男人操么。”
说着将食指戳进了那刚闭合起来的嫩穴,果然立马受到了穴内媚肉的热情吸吮和绞紧,只觉胯下肉棒更是胀大几分。
云逸感受到了戳着自己臀部的硬物,挣扎着推拒,“不,别,嗯,”被媚药折腾了一个晚上的身体,实在受不住更多的抽插了。
自己的后穴正紧紧裹着父亲的手指,强烈的屈辱感让云逸心中大恨,“拿出去,啊,你,啊。”
“逸儿,你说你怎么总是学不乖呢,都被操了这么久了,还不会服软,”云昉一边浅浅抽插着手指,一边抚摸着云逸光滑的脊背,胯下的硬物也隔着衣物缓缓摩擦着雪臀。
“啊,不,手指,别,啊,别动,滚开,恩啊,畜生,呃啊——”极其敏感的穴肉不断抽搐着,倒是给了陷在其中的手指无尽的乐趣。
“逸儿不怕,为父这就来疼你,”抽出手指,掀开衣摆,就着站立的姿势挺身而入,“嗯,喜欢吃为父的大肉棒吗。”
“啊啊,不,别,别插了,你,嗯,你这禽兽,哈啊,连亲生儿子都不放过,哈啊,”云逸被操得酸软,只能双手无力地挂在父亲脖子上,以坐在父亲肉棒上的姿势挨操。
“宝贝儿子,为父这可是为你好,不把你这小骚货操服了,你出去勾引男人怎么办,被外人知道了,岂不是毁了我锦绣山庄的名声,哦,逸儿这屁股可真舒坦,”云昉一边耸动着有力的腰,一边满意地看着云逸因自己的话而变得更加羞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