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通话页面拿给叶桉看,叶兆鸣还没有接通,叶桉啊地叫了一声,不断摇着头推手机。封棋帆手指竖在嘴唇上做嘘声,把电话贴在叶桉耳边。几秒之后电话接通,叶兆鸣宠溺地声音响在耳边,“桉桉?”叶桉“嗯”了一声,手心推着封棋帆的胸膛。封棋帆咬了一口他的手指,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桉桉?有什么事找爸爸?”
封棋帆使力顶了几下叶桉穴芯儿,叶桉咬着嘴唇拼命压住呻吟。“没没事啊爸爸,现在下课了啊”
叶兆鸣担忧地蹙起眉头,“怎么了桉桉?哪里不舒服吗?”
叶桉咬着拳头,身体被冲撞地坐不住。“嗯呜爸爸桉桉好像生病了好好难受呀”
叶兆鸣关上电脑,“桉桉别哭,爸爸这就去学校接你。”
叶桉推着封棋帆的脑袋,他正在叶桉嘴角亲吻。“啊不用的爸爸,应该应该没什么大事的,放学再来接我就好”
封棋帆听着他打电话娇娇媚媚的声音,气得使劲掐了一把叶桉乳尖儿,阴茎在骚洞里快速抽动,每一下都直捣骚芯儿。叶桉捂着嘴唇“呜”了一声,求饶得看着封棋帆的眼睛。封棋帆稍稍放慢速度,叶桉连忙对着话筒说道:“爸爸,桉桉上课了,拜拜啊”不等叶兆鸣回话就挂了电话。
封棋帆骂道:“骚货,被插穴还跟爸爸撒娇,是不是老公操得还不够狠?”
叶桉连忙抱着封棋帆肩膀摇头,哽咽地说:“呜呜呜老公很厉害的,老公欺负桉桉啊啊啊”
封棋帆一连顶弄数下,囊袋都要拍进阴洞里,啪啪地把叶桉会阴都拍红了。叶桉急喘,双眼通红地喊叫:“啊老公好大桉桉要死了大鸡巴插死桉桉了”说着白眼一翻,腹部抽搐,屁股抖动着,从穴芯儿喷出一大股水儿,尽数洒在封棋帆龟头上。封棋帆捏着叶桉屁股骂了句小骚东西,腰臀使力也跟着射了出来。
两人如同刚刚交媾完的水蛇,缠抱在一起撕磨,叶桉脸颊靠在封棋帆肩膀上,腿虚虚搭着封棋帆的屁股,还在感受高潮的余韵,封棋帆把他脸抬起来亲吻。叶桉闭着眼睛,任封棋帆舔他的嘴唇舌头以及上颚,封棋帆睁着眼睛,眼里一片清明。
封棋帆把叶桉整理好送回教室,回到空教室在墙壁抠下一枚小小的摄像头,勾着唇笑了出来。
叶兆鸣正要出门去接叶桉,突然手机里传来收到邮件的声音,他随手打开,一声“桉桉?”传到耳朵里,那是自己的声音,视线盯着屏幕,叶桉上衣被掀开,胸脯上放着两根手指,小豆子被捻得挺起来,下面一根陌生的肉棒在飞快地进出着,噗嗤作响。
他看到他的宝贝一边和自己打电话,一边又被操得眼睛红通通的,下身的穴口还在不知羞耻地收缩。叶兆鸣回到沙发上坐着,脸上罕见的没有表情。视频里的人他认识,是桉桉小时候喜欢跟着的邻居家哥哥,封棋帆。
叶桉小时候非常喜欢这个哥哥,每次提起他脸上都有显而易见的钦佩和仰慕。叶兆鸣吃醋于儿子对别人的喜欢,哪怕是一点点也不行,再加上封棋帆对叶桉又表现出过分的关照爱护,叶兆鸣看着年轻人毫无顾忌地嬉闹,为了防止二人生出情愫,便带着叶桉搬家了。搬家后为了不让二人再联系也没有告诉封家新住址。儿子虽然失落,但有自己的爱护很快就重新阳光起来。
视频里的儿子搂着封棋帆的脖子叫老公,叶兆鸣心脏抽痛。儿子昨晚还在自己怀里撒娇,转身就投进别人的怀抱。亲情与肉体都无法将他锁在自己身边。
他痛苦地听着视频里儿子的呻吟,想,原来他在别人怀里也能流这么多水,浑身都被操得泛出粉色的光。他一直以为儿子是自己的,只是自己的,他现在还没老,虽然已经三十六岁,但平时注重保养也算年轻,他用自己厚实沉稳的胸膛把儿子护在怀中,想着要久久地抱着他,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