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桉手指从后穴里拿出来,环着父亲的脖子,脸磨蹭着父亲的脸,带着哭音喊:“爸爸,桉桉难受,给桉桉好吗?好想要,好想要大鸡巴插进来啊”
“桉桉真是个小妖精。”叶兆鸣再也无法忍受叶桉的勾引,这个小家伙还在试图用手把自己的家伙掏出来,手已经伸进西裤。叶兆鸣把叶桉放在桌子上,自己动手,快速地解开皮带,叶桉着迷地盯着父亲的裤裆,淫荡地舔着嘴唇,好像已经把那东西含到嘴里了一样。叶兆鸣简直爱死了他这小骚样。这次他没有让叶桉口交,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冲撞进他的身体里。
叶兆鸣看着儿子的浪样儿,慢慢蹲下来,想要替宝贝舔一舔,他还嫩嫩的,必须要足够的抚慰才能不受伤。然而当他看到穴口的风景时,还是忍不住吐了句脏话,“小骚货,我的宝贝什么时候骚成这样了?嗯?”
叶桉急不可耐地按着父亲的头,呜呜呻吟着叫春。叶兆鸣舌尖使力,顶着那处红润润的穴口,把葡萄推得向里滑。小肉蒂抖擞着颤,他又向上去抚慰,叶桉忍不住,他的后穴也流水了,他嘴里哆哆嗦嗦地呻吟:“后面,后面也要,捅进来,捅进来啊”叶兆鸣如他所愿,向后插进一根手指抚慰他。
叶桉舒服得要升天,然而他还记得今天的任务,他下面爽痉挛发洪水,上面的口犹在勾引人:“爸爸,爸,额嗯,嗯要大肉棒,今天给桉桉吃鸡巴好不好?哈”
叶兆鸣被淫水糊了一脸,他的大鸡巴早就挺立起来,哪有不上的道理?宝贝已经十六岁,小心些也是可以承欢的。
叶兆鸣站起来,叶桉赶紧抱住他,同时手伸到下面,把着父亲的鸡巴往自己逼里送,鸡巴挨着逼口,蓄势待发的像一根火棍。叶兆鸣一挺腰,龟头就钻了进去。“啊呀,啊”叶桉突然爆发出一串尖叫,“葡萄,葡萄在里面。”他害怕的向下瞧,生怕自己被撕裂似的。葡萄当真被挤进去了,叶兆鸣龟头能感受到葡萄的汁液浇上来,一定是刚刚进入的时候捣开了。叶兆鸣感受了一下这触感,又抽出鸡巴,蹲下身替叶桉把葡萄皮掏出来,索性刚刚进得不深,葡萄皮就粘在阴道壁上。然而这掏葡萄的动作却激得叶桉更难受了,小鸡巴和小花穴一起吐出一股水儿。
叶兆鸣不再忍,也没有任何事情能阻止交合,鸡巴直挺挺地操进去,一抽一插的猛干起来,叶桉被干得直往后仰,只能紧紧地抱着父亲维持平衡。“桉桉怎么这么骚,骚逼连葡萄都吃下去了,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是爸爸的大鸡巴好还是葡萄好啊?”叶兆鸣边说边掐着他的乳头,少年的奶头也红红的,在情欲的刺激下又翘又鼓。
“啊爽啊,桉桉好开心好喜欢,爸爸,啊,不行了,慢一点,呀,操到骚芯了,哈”叶桉真的变成了一只妖精,沉醉于欲望中无法自拔。叶兆鸣照着叶桉口中的骚芯猛操,叶桉眼睛红润润的,整个人笼罩在父亲的气息里。桌子晃动得像要散架。叶兆鸣眼睛一扫,只见桌角水痕淋漓,不用想都知道小妖精刚刚在这里做了什么事。叶桉两腿圈着父亲的腰,嗯嗯啊啊的喘息呻吟,心里满足得不得了,小逼被爸爸的大鸡巴操了,好爽啊,桉桉好淫荡,桉桉在和爸爸操穴。他挺起胸脯,企图让叶兆鸣吸一吸他的奶,叶兆鸣把左边那只含进嘴里吮,咕哝着像是能吮出奶水来,叶桉抱着他的头,喉咙里喃喃地呻吟着:“桉桉要给爸爸生孩子,啊,桉桉被爸爸舔奶了。”双眼模糊着,只觉得身体都要飘起来了。
叶桉前面的逼得到充足的抚慰,奇怪的是大肉棒把他干这么爽他都没有感到疼痛,唯一破处的标志就是肉棒抽插间沾着的血丝。叶兆鸣看着鸡巴上的血,眼睛也跟着充起血来。逼口被鸡巴进出撑大,圆圆的一圈,抽插间紧紧箍着肉棒不放。
两个人不知干了多久,叶桉的腿已经圈不住父亲的腰,滑下来搭在桌沿儿,被冲撞得一晃一晃的。性欲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