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殿下,请容奴服侍。”
容正看起来与寻常男子无异,嗓音却似童子般清亮,刘疏闻声一顿,倒是面色不改,默默放手撤身。
容正微微松口气,跪着转过身,规矩地垂头面对太子。他不敢抬头看太子的脸,也不敢细看太子的阳物,直接双手捧住那沉甸甸的肉物,小心翼翼地上下撸动起来。
容正同大多数宦官一样,不满十岁就净身入宫,根本不曾体会床笫之欢,他将在榻上伺候太子视为差事之一,并不以此为耻,但奇怪的是一同受训的五人中,其他四人都渐渐能摆出那副柔媚入骨的模样,活儿也皆是极好,唯有容正依然跟块木头似的,怎么教都不会。
容正向来对此颇为苦恼,他觉得自己不够好,不配成为太子的近侍。
可无论容正如何努力,依然貌不出众,腰不软,叫声也不柔媚,在诸多取悦男人的法子中他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手与口,因为使用这两者的关键在于控制力道,容正是武考头名,更长于此。
而此时此刻,容正就在尽全力施展自己唯一的本领。他在搓弄太子的阳物的同时注意着太子的呼吸,很快找到太子最喜欢的力道,此后一直保持于此,只偶尔加重力道出其不意地刺激一下太子。
那阳物胀大后,容正又腾出一手配合着揉捏底端的囊袋,这两个肉球是容正如今没有的东西,揉着揉着他竟有些爱不释手,甚至忍不住低下头将之纳入口中。
“嘶”湿热的舌舔上囊袋,刘疏爽得浑身一哆嗦。他今日是头一回,不想这么快泄身,便立即推开容正的头,扣住容正的手腕道,“可以了。”
容正会意,放开太子的阳物,转过身重新跪爬在太子身前。
为避免重蹈覆辙,容正竭力张开后庭,然后一手掰开自己的臀瓣,一手握着太子的阳物向自己体内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