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裂开。
“不知道是谁,会放你回来?”没杀掉,还能全须全尾回来,可由不得他多想。
叫茨荆的男子再次垂下头却是再没吭声,一旁的侍卫见状抬起鞭子作势要再抽,卫太师却抬手阻止了,
“这次就姑且信你罢。”卫太师目光微眯,“月底我要去骊山,尽快收拾妥当随行,不要再令我失望。”
随后一行人就鱼贯而出,看样子是不打算继续了。
那人被放了下来,侍卫统领随便丢了一瓶药在他身旁,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也跟了出去,看样子他算是逃过一劫,不过伊诗蜜尔又看了半响见他一动不动瘫在地上,那药瓶也没见他用的样子,忍不住遛了过去。
这债主找上门还需要躲躲藏藏,她有点不爽,伸脚踢了踢他的腰,见他一动都不动才蹲下身看了看,那姓卫的老头到底哪来的自信让这么个出气多进气少的人十来天能爬起来继续干活?
原本吧,她也没想他报什么恩的,就她刚才被他们左一口妖女右一口妖女的喊,怕是姓卫的这么折磨人是意在找她,那这一身伤可不就是她的原因,加上初遇那次,啧啧,这新仇旧恨的。不过有人自己傻,也不能怪她心无良。
“就当为了我那颗纽扣?”伊诗蜜尔不怎么走心地给自己一个理由,取出微型治疗仪,这种便携式的小东西也就治治皮外伤了,可没医疗仓那种强大的修复功能,先让他表面创口先愈合吧,若是还活着,等她干掉卫老头就把他带走。
大约半个月,姚家的部曲找上他,说是卫太师因什么事秘密出京,为了掩饰,带的人不多,伊诗蜜尔准备去堵他。
在城外三里处一身作战服的伊诗蜜尔再次体会了一把这个世界内力的存在。她不过一靠近,对方没有雷达没有什么感应装置居然能察觉到她的存在,害她没办法只能仓促开了一枪便跑,凭她的准头她确信姓卫的躲不过这一枪,然而追来的侍卫根本不怕死,大有前赴后继也要杀掉她的意思,伊诗蜜尔简直是调动了十倍速度才堪堪拉开他们的距离。
什么玩意儿!这么违反科学常识的速度难道又是那个什么内力的作用?
十倍加速下几乎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耗电量,如果时不时要这么耗,三个月的电量恐怕是撑不过十天,伊诗蜜尔见后面没有人追了才停下来喘了口气。然而显然她松懈的太早了,不过是弯腰调试了一下模式,起身便被滑过胸前的剑光吓了一跳,反射性地就地一滚拉开距离,然而来人哪里会给她反应时间,下一剑已经紧追而来,几乎是一面倒地攻击与防守,伊诗蜜尔躲得狼狈,却也渐渐掌握住了战斗的节奏。
这种打斗方式太熟悉了,伊诗蜜尔一把夹住剑向上看去,果然是那张古井无波的脸。
嚯,这么快伤好了?
难怪卫老头留他一命,敢情他是这么多保镖中身手最好的一个,开挂都没甩开他。
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坑了把自己,然而现在后悔什么的也没用,她必须沉下心,这个男人是个真正的杀器,追这么久还能脸不红气不喘,神色不动半点不浮躁的,一番交手下来若非察觉他逐渐气息不稳后继无力,伊诗蜜尔可能要先沉不住气了。
呵,伤果然没好彻底,这就好办了。伊诗蜜尔唇角隐不可查地勾起,暗暗调节了力度,一个纵劈狠狠将刀刃撞向他的剑刃,过重的力道猛然将那男人的剑压下了两寸,几乎要贴近他的额头,男人果然脸色一白,额头的汗流的更多了。
这是伤口裂开了吧?
那么再来呢?
伊诗蜜尔重重撇开刀,毫不吝惜地用钨钢刀刃横擦出一簇火花,那人微微撇开眼,下一秒侧腰被狠狠撞上,他痛的几乎是瞬间迸出一身冷汗,踉跄着跌扑在地,就算及时一个翻身跃起,动作也已经迟缓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