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顾平静地回道:“那你要一直给我做饭才行。”
萧雅诗一顿,笑脸埋进他的衣服里,笑意闷闷地道:“那我的生日礼物呢?不会又是发卡吧——”
“不是!”萧子顾打断她,“待会儿给你。”
萧雅诗眼睛轱辘轱辘地转了转,转身跑开,“那我先去洗澡啦!”
萧子顾的心随着她的走开忽然乱了,又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待他收拾妥当回到房间,推门却停住了脚步。
卧室里弥漫着沐浴后的清香,床头开着小灯,昏黄的光晕洒在正鸭子坐在他大床上的女孩。她披着柔顺的头发,穿着吊带的蕾丝花边小睡裙,笑容晏晏,向他张开双臂。
萧子顾呼吸一窒,反手关上门,上锁,眼里黑沉沉的,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
重量陷入柔软的床垫的一瞬间,他俯首含住她的唇,手捏上她的后颈,又拂过她的背脊。
萧雅诗自然而然地楼住他深吻,胸部靠上他的胸膛,两人的舌头宛如打结般的纠缠在一起,涎液甚至滑下嘴角,又被舔去。
吻毕,她靠在他的怀里喘息,脸色嫣红。
萧子顾拉开床头柜,摸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的手隐隐有些颤抖。
“啪嗒”一声打开,里面是一条银白的吊坠,坠子是个镶满碎钻的小圆环,似乎含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意义。
“哥哥,”萧雅诗拎起那条吊坠,笑着看着他:“你真有钱。”
萧子顾脸上原本有点忐忑的表情一僵,粗暴地夺过项链给她戴上,“不许给我摘下!否则你知道后果!”
萧雅诗温柔地抚过颈间的吊坠,明媚的眼眸看向他:“萧子顾,吻我——”
话语瞬间被唇舌吞没,萧子顾蛮横地吸吮着她的唇,比刚才更甚的艳红充血,牙齿甚至轻啃她的下巴,炙热的吻又落下她的脖颈。
她不再是被动着引诱着承受,她握住他的手放至她柔软滑嫩的胸上,身体又慢慢往下滑,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从今往后,也只有他一个人。
萧子顾眼睛紧紧地锁住他的女孩,脸上带上隐忍和压抑,拢住她头的手有些颤抖,“雅雅!”
萧雅诗充耳不闻,径直拉下他的裤头,湿热的小舌缠绵地舔上他直挺挺的肉棒,将它全身上下充分照顾,而后一举吞入口中。像舔冰棒一样纯真,却带来蚀骨的色情。
“谁教你的?”出口的声音喑哑得不能听。
萧雅诗被巨大顶着喉咙,眼里溢出泪水,却当着他的面把喷出的精液吞入喉咙,还把唇角外的液体用手指推回小嘴里,用舌尖将它舔净,甚至吐出舌头向他示意。
萧子顾一瞬间只觉得脑袋充血,下腹竟然迅速恢复过来,一扫疲倦,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直直地指向她。
萧雅诗歪着头笑了:“哥哥,我的一切都可以是你的。”她伸出手碰了碰那圆润的龟头,竟轻轻晃了晃,她仿佛被逗笑了,圆圆的眸子重新看向萧子顾。
“——但是,你是属于我的。”
他的回答是吻住她的唇,把她狠狠地压在床上,动作变得狂野急躁,近乎野蛮地撕裂她的睡裙,仿佛要把她生吞入腹,与她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曾经一度迷茫不知处的心在这一刻终于安安稳稳地被捧到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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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精瘦的腰肌挺起,进入一点都不温柔,不管不顾的速度和力道,誓要将自己埋入她的最深处。
她却包容了他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