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毛细软服帖,两颗精囊下面是今天被他险些肏烂了的女穴。
宋星凯看得血脉偾张,一闻见这股骚味就鸡巴乱跳,恨不得肏死这个骚逼。
他猛地伸出舌头舔了上去,狼吞虎咽地吸着这张骚逼里的淫水,狂舔上面的阴蒂,玩得纪白在梦中嘶哑地呻吟。
他边吸边掏出怒涨的大肉棒,扛着纪白的两条腿,将他的身体对折,大鸡巴狠狠顶入。
“啊啊呜呜凯哥我被人强奸了呜呜呜”
纪白闭着眼,在梦里哭诉。
“强奸?谁干的?”
宋星凯明知故问,他太变态了,就喜欢玩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
“一个野男人啊啊啊呜呜对不起我错了呜呜放了我吧”
纪白已经混乱了,梦中干他的人一会是宋星凯,一会又变成了白天在小巷子里强奸他的歹徒。
宋星凯第一场肏了他一个多小时,面对面地干,侧躺着干,扛着一条腿干,最后射进他的逼里,只缓了五分钟,鸡巴就又硬了起来,把他摆成狗趴的姿势从后面干他。
纪白的淫水喷了一床,射了2发,哭得满脸通红,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宋星凯射了第二发。
第三次纪白已经被干醒了,满脸不敢置信地被宋星凯抱着,在房间里边走边干,最后竟然打开房门,把他肏到了客厅。
“呜呜凯哥不要啊~~~我姐会听见啊啊~~~这是怎么回事唉唉唉~~~”
“小骚货,大声叫,就是要让你姐听见!”
反正最后纪白都会忘,宋星凯便毫不掩饰自己的恶劣,还嫌他叫得不够响亮,上下抛起纪白的身体,胯下不断挺动,使劲地操着他。
“额嗯呢~~~呜呜呜~~~放我下来啊啊~~~求你了啊啊~”
纪白拼命压低了嗓门,被干得魂飞魄散,又怕从宋星凯身上摔下来,又怕叫得太响亮被他姐听见,加上肏了一整天体力不支,整个人就像个大型玩具似的挂在宋星凯的身上,被他的大鸡巴干得东倒西歪。
“怎么,敢勾引我,不敢让你姐姐知道?让她来看看你这骚样,我再把被你骚逼夹出来的精液都射给你姐,好不好啊?”
纪白哭得稀里哗啦,不知道是因为被他最爱的男人羞辱,还是因为要被亲姐看到自己这副贱样还有一个更大的恐慌在他的心头萌生。
“不要啊啊啊~~~不要射给我姐啊啊~~~这是我的骚逼夹出来的精液呜呜呜~~~是要射给我的~~~~”
搞了半天,最让他难受的是宋星凯的这句话。
宋星凯邪笑道:“那可不行!老子精液是要留给你姐的,你的逼只能接我的尿,当我的肉便器!”
纪白却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了,一听到宋星凯说要他做肉便器,兴奋得阴道疯狂抽搐,仿佛已经做好了接他尿液的准备!
“呜呜~~~我是姐夫的肉便器啊啊~~~骚逼要接姐夫的尿昂昂昂~~~呜呜~~~”
纪白嘴上淫叫,心里又难过,姐夫只肯把精液射给他姐,而他只配含他的尿。
“呜呜~~~求姐夫也把精液射给我啊啊~~为什么不射给我恩恩~~~我的骚逼也会夹啊啊啊~~~”
“如果你再骚一点,我就把精液赏给你!”
宋星凯说着,把纪白放在了地板上,让他狗趴着,抡起大掌抽着他的屁股,便抽边肏他。
“啪!啪啪!”
“啊呀!啊啊!嗯啊!”
?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各种淫响不堪入耳,纪白被他抽着屁股,像肏狗一样地奸淫,赶紧摇起屁股,讨好起宋星凯。
“母狗!屁股再给我使劲扭!求主人肏烂你的狗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