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亲,那,那些人,都是认识我的,他,他们,”云逸心中那个预感越来越明显,屁股里还插着根粗大的假阳具,身子越发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完了,要被发现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果然,那边云昉已经大笑起来,“怎么,不装了?”
“你,”云逸猛然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望向上首坐着的男人,“你知道?!”
“一开始倒是真被你骗过了,啧啧,毕竟谁能想到,那个一向清高,连从前被我们强奸,嘴里都一直骂骂咧咧不停的逸儿,竟会那般乖巧地给男人舔肉棒,还一脸甘之如饴的表情,呵呵,逸儿可知,那密室里,你吃肉棒的样子,有多骚?啧,为父可是光看着都想射了。”
“畜生,啊——,哈,哈,”云逸再忍不住了,冲上前去,却直接被两旁立着的侍卫擒住了双手,左边那个侍卫看他还挣扎不停,将右手伸到云逸臀后,抓住那木阳具的手柄,猛地往里一戳,云逸整个人都瘫软在了侍卫怀里,只能喘着粗气,恨恨地瞪着上方那个看戏的男人。
“逸儿,这书房背后可就是你呆了大半年的密室,还想进去?”好笑地看了看被假阳具操软了的儿子。
听到这话的云逸身体不自主地颤动,那段时间的记忆太过可怕,对那密室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了,云逸只能不甘的将头偏向一边,来个眼不见为净。
不过云昉哪里会放过他,不得不说,前些日子,这个一向清冷的儿子故作淫荡地模样,着实取悦了他,看着他在不同男人身下虚与委蛇,舔弄讨好,以为自己掩饰地很好,却不知道他们几个在一边欣赏着他心里痛苦不堪,面上却只能配合的样子,落在几人眼中,只让人更想,操他了。
“逸儿,事到如今,你挣扎又有什么用呢,”云昉缓缓到云逸身前,掐住了对方光洁的下巴,狠狠咬了一口那红肿的嘴唇,却不妨被这重新亮起爪子的小猫给挠了回来,自己唇上很快就见了血。
云昉眼神阴冷,脸上却还是带笑的,舔了舔唇上的伤口,“对了,刚说到哪儿来着,为父想想,哦,对,那些小倌儿可没你这么淫荡地身子,真名器还是假名器,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这宴会上的名器公子,只能是你,哼。”
“你,呵,是吗,若叫人确认了那传言中的男人是我,你以为自己能讨了什么好去?与自己儿子乱伦,你这武林盟主从今往后也只能叫人戳着脊梁骨过活了。”云逸见对方早已知道自己是装的,也不与他你来我往玩什么把戏了,直接便刺了出来,一脸愤恨地看着他。
“谁说不是呢,所以啊,这宴会上的名器公子只能是你,可是这少庄主么,再找个人,不就是了?”云昉满脸恶意地挑眉,“到时候,依你说的,一同出现,不就行了?你的名声,山庄的名声,都能挽回了,如何?”
被云昉这不知廉耻的话说的连骂都骂不出来了,云逸气得眼睛都红了,云昉见了这模样,作出一派慈父的样子,摸了摸那白嫩美艳的小脸,指尖掠过狭长妩媚的凤眸与中和了妩媚之气的眉毛,“好逸儿,可别哭啊,为父心疼呢。”
云逸想着,那么多世家,那么多认识的人,看着自己淫荡地模样,说着自己被男人操干调教得事情,眼泪不自觉轻轻淌了出来,他抬头看向面前的云昉,揪住了对方的袖口。
“父,父亲,别,别这样,我不要在那么多,那么多人面前,求你了,”云逸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向这个一直以来让他恶心无比的男人求饶,他知道这些人喜欢看他屈服求饶的模样,哪怕他们知道自己心里恨不得他们去死,但是每每看着自己示弱,手段总会柔一些,他是真的受不了。
“哎,乖,逸儿,也是父亲疼你,你弟弟云庭可是想直接让你去服侍那些前来的贵宾呢,不过你别担心,被为父给阻了,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