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
“你,你才,哈啊,勾引男人,”云逸被后穴里肆意抽插的肉棒戳弄得无力与父亲争论。
“怎么,不承认?这些年多少采花贼来过了,可不都是你勾来的,”说着用肉棒研磨这穴内的敏感点,果然感到了媚肉的紧缩和云逸身子的一阵颤栗。
“哈啊,不,别,那里,嗯啊,那群,啊,那群淫贼都,哈啊,都被我废了,嗯哈,不要,”云逸后穴抽搐抖动着,在媚药加持下,快感一波波涌上来,让他羞愤又痛苦,被父亲操着后穴还能有快感,云逸只觉眼前一片黑暗。
“哈啊,我,我只恨,没早些,看出你这,啊,最,哈啊,最恶心的淫贼,恩啊,不,”原本肉棒顶弄的速度是在不断加快的,却在听到云逸这话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后穴里的抽插停止了,云逸松了口气,却见云昉猛地拔出肉棒之后,又将他的臀部朝前对准了那根木制阳具,两手松开,沾着薄汗的身子在重力的牵引下慢慢吞下了那根粗长到不可思议的男根。
“啊啊啊啊啊——,不,哈啊,畜生,畜生,啊啊,哈,哈,”后穴又被迫吃下那坚硬的假阳具,云逸羞疼难忍,不禁破口大骂,不知自己又是哪里惹了这个禽兽。
“乖儿子,都说了让你学会服软,你看,着受苦的不还是你自己吗,哦,也许你是故意要激怒为父,想被这根硬东西插对吧,”云昉边说边用手拨弄着那根用珍珠银簪堵着尿道的可怜分身。
“哈,哈,哈,啊,”云逸使出全部精力放松着后穴,想要缓解那巨大的硬物带来的难受感,压根没去听父亲都说了什么,不过肯定不是好话就是了。
“逸儿前面这些毛发倒是挺碍事的,嘴角一扯,将腰间的匕首拔出来,竟是弯腰开始一点点剃着那蓬松的阴毛。
终于意识到云昉在做什么,云逸惊恐的扭动着,却被体内的巨物戳到了深处,腰又塌了下来,“不,啊,你,畜生,你做什么,不,别剃,不要。”
锋利的刀刃在耻骨的皮肤上轻轻刮着,任人鱼肉的感觉让云逸痛苦不已,然而被固定在阳具上的自己却毫无还手之力。
“逸儿,为父劝你还是老实点,若是不小心把你身下这小可怜给割了,我可是会舍不得的,”说着用冰冷的匕首侧面拍了拍颤巍巍挺立在空中的粉嫩分身。
“哈啊,禽,禽兽,啊,”无法阻止身下人的动作,云逸喘着粗气对抗着穴内的撑胀感和阴毛被刮的瘙痒感。
待到云昉重新直起身来,云逸的耻骨处已是光洁一片,平坦的小腹一直往下就是那插着簪子的分身,孤零零立着倒是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