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顺着交合处溢出了猩红的血液,黑人鸡巴抽送在白皙浑圆的屁股缝里,把那圈原本紧致的皱褶撑得平滑。
着白皙诱人的身体周围围绕了6、7个同样健壮的黑人,都脱光了衣服对着床上的人撸着黑鸡巴。
谢黎是被后穴撕裂的痛感给刺激醒的,刚睁开眼脑子还是迷糊的,后颈处还残留着的酸痛感让他想起了被打晕前的事情,“啊啊,”屁股像是被什么东西撑裂了,痛叫的一瞬,嘴里忽然被射进了一簇腥臭的液体,思绪被拉回了现实。
看着面前抱着自己屁股缓慢抽插的黑人,谢黎目眦欲裂,“操你妈,啊,滚开,啊,痛,放开我,啊,”刚被开苞的屁眼感觉不到任何快感,只觉得一根火热的铁柱在慢慢撑开自己的肠道,不断抽送。
“啊,哈啊,滚啊,痛,操,啊,垃圾,滚开,别操了,啊,”养尊处优的谢少爷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以往有不长眼的男人对着自己说句荤话,都会被保镖打的他妈都不认识,更别说被男人抱着屁股操屁眼了。
痛苦和羞耻齐齐涌上来,谢黎挣扎了许久都逃不开桎梏,心头火起,见骂也没用,开始转换战略,讽刺起正插着自己屁股的男人,“垃圾,你也就这点能耐,鸡巴这么短,心理变态,只能跑来操男人是吧,你从小是不是特别自卑啊,”身体被男人插着,只能占占嘴上便宜的谢黎恶意的说着。
抱着白屁股缓缓耸动的黑人,似乎听懂了,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恶狠狠盯着自己的谢黎,将一直露在外面的后半截黑鸡巴坚定的退了进去。
本以为撑到了极致的肠道更深处被破开,而且并没有停止的迹象,谢黎脑子一空,“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畜生,啊啊啊,别,不要再进去了,啊啊,痛,啊啊啊—,不要,呜呜,不,”粗长到不可思议的性器不容置疑的往肠道深处拓展着,谢黎这次是真的哭了,痛的。
黑人的小腹紧贴着白皙的身体时,谢黎全身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红艳的嘴唇微微开了个小口,眼中泪水连连,黑人被这勾人的景象刺激得肉棒更硬了,开始大开大合地律动,“啊啊啊啊——,不,别动,不要,啊啊啊,痛,啊,嗯,不,呜呜,畜生,哈,轻点,啊,不,慢点,啊,叫你他妈别动啊。”
谢黎身体痛苦的弓起,张嘴呼气,想要缓解后穴的痛苦,他是真的后悔了,后悔刺激这个禽兽。
被紧致的处女穴裹得正舒服的黑人恶意的顶弄着,开口却是有些别扭的华国话,“谢少爷,觉得我的鸡巴短了?那我可得更努力点,不然可满足不了你这个贪吃的小骚货啊,第一次就想吃这么长的,爽吗。”
“唔,不,啊啊啊,别,不短,啊,操你妈,别,别插了,我,我不行了,哈啊,救命,哈啊,不,”被操的实在受不了的谢黎开口求饶。
可是全根捅进来正舒爽的黑人哪里能停的下来,啪啪的拍打声更激烈了,还夹杂着谢黎苦闷的谩骂与偶尔的求饶。
良久,黑人将鸡巴全根埋入,伏在谢黎身上,“哦,爽,”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肠道深处,黑人低下头用舌头快速的舔弄着着胸前的两点。
“啊啊啊啊——,不,不要射,啊,操你爸爸,啊,别射在里面,”谢黎心里有什么东西破碎了,被黑人粗大的鸡巴捅穿了屁股,还被中出在里面。
射的舒坦了,黑鸡巴猛地抽出,屁眼的括约肌被太过粗大的肉棒撑得一时没恢复,里面的精液混着血沫淌出来。
第二个黑人马上上前将早已准备好的肉根一推到底,“啊啊啊——,不,不行了,别插,啊啊,滚你妈,操,啊啊,哈啊。”
完全不给休息的时间,肉棒入洞之后迅速的抽插,啪啪声不绝于耳,破罐破摔直接大骂的谢少爷突然被带上了一个口嚼,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