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逃脱

插咕叽咕叽作响。

    “不需要么?我觉得这样你可能舒服些。”

    “不要做多余的事。”

    是我多嘴。不过姐姐的气味也是这样吗?脂粉与麝香。间杂香草,罂粟,紫罗兰与玫瑰花。真难想象。也许轻微变调就截然不同了。不过我也并不了解她。

    “躺平。”我从善如流。他背对着我跨坐在耻骨上方,握住阴茎。他对背面骑乘位不甚熟稔,龟头在臀缝间蹭了好几下都进不去。他毛衣搭在我腰腹上,搔弄得痒痒的。终于被他吃进去一截。他里面热且紧,裹弄住顶端挤压。我情不自禁嗯了一声,他靠在我身侧的大腿立刻绷紧了,随即他腿岔开了些,尽量减少皮肤的直接接触面积。但他还是尽职尽责往下坐,一点点把我吞进去。我调整呼吸,盯着天花板。过于平整了,连个分散注意力的黑点都没有。我只得把这白板当成投影布,把乱麻般的思绪摊在上面。他整个吃进去了。生殖腔包裹住龟头,紧缩的内壁舔舐吮吸着茎身,屁股肉贴在我髋部。但这样的相对静止没持续多久。不等我适应,他就开始大开大合上下起伏,阴茎一次次脱出大半又整个被吃进去,龟头撞到生殖腔口被吞入,他里面缩得厉害,估计挺疼。但他机械地重复着,堪比榨汁机器。淫液从他的体内被榨出来,淌了我一肚子。估计他衣服上也沾上不少,他一边骑马似的骑着我,一边把上衣掀开扯掉甩到一边。

    我突然觉得很有趣。这真是场最荒诞不经的梦。与失散十年音信全无的姐姐重逢是在她的葬礼上,带走她的仇人竟成了她的恋人。而且他们还有一枚戒指可共享。而我现在和姐姐共享着仇人的生殖腔。我用犬齿咬住舌头,以免嗤笑出声,大笑在腹内转了好几圈,最终以另外的形式表达出嘲弄:我软了。

    “”

    “抱歉哦。”我还是忍不住喷笑了出来,“对着你我硬不起来啊。”

    他深吸口气站起,脑袋差点顶到天花板。阴茎卟地一声整条滑出。他把我整个人揪起来,脸色透着铁青。

    出乎意料的,他没有揍我,而是松开我,任由我向后踉跄半步。房间实在是够小,我后背都贴着墙了。他拳头仍攥起,指节被捏得发白。更令我惊讶的是他居然在骑我的过程中硬了,阴茎现在还半耷拉在小腹间没软下去。

    “我没时间陪你瞎耗。”

    他自上而下低头看我,原先眼睛里藏着的鄙夷与厌恶现在明晃晃如利刃。这身高倒颇有压迫感。但他裤子还落得半截没脱,像刚如厕过半被坑内爆炸惊起的人。我吃吃笑到肚痛,蹲在地上一时起不了身。

    现在有主动权的人是我。我一不急着出去,二寻思被揍对我好处比坏处多。悲伤还未散去的工会对他本人微词颇多,暂且还能替我出这口气。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近乎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可能察觉不妥又补了句:“可以谈谈你的条件。”

    我耸肩:“我不习惯和不熟的人做爱。”他脸色更加阴沉,明显在腹诽见鬼。嘛,毕竟他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压住一个路人干得正欢。

    “然后?”

    “如果要非要做,我更喜欢掌握主动权。”

    “所以转过去,趴下。”

    他脸颊肌肉抽动了下,“你先能硬再说吧。”

    “你这样面对着我我怎么硬?不过你愿意帮我舔我也没意见哦。”

    他不情愿地照做了,不忘把裤子也扒掉。我跪坐着,俯视他宽大健壮的后背。他趴得工整,头顶着墙壁,全身紧绷。小臂撑住地面,胸膛和地面平行,手臂与腿同地面呈直角。倒像是在做苦役。我感到墙体压迫着脚趾,向他凑得近了些,摸上他的大腿。他立马打了个寒颤,汗毛根根立起。

    “你干什么?”

    “把你腿并拢。好,很棒,这样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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