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潮初时何如此,穴如泉水喷水来



    “可”

    “喜欢是世间最虚无缥缈的感情,也是最廉价的。”拓拔凌收回视线,冷声道,“它可以拿来换任何东西。”

    易水听得心口发紧,攥着葡萄哭哭啼啼地往外跑,还没跑两步就跌了个跟头,他揉着眼睛爬起来,继续跑,很快又被树枝绊住,好在这次跌进了易寒怀里。

    “兄长”易水嘴巴一歪,嚎啕大哭。

    易寒吓得连忙去检查他身上的伤:“哪里摔疼了?”

    “不不是”

    “谁欺负你了?”易寒问完,自然而然望向凉亭里的拓拔凌,面色瞬间阴沉,拔剑大踏步地走过去,根本没给易水解释的机会。

    而易水站在原地哭了会儿,隐约瞥见兄长剑上的白光,连忙扑过去:“相公,相公不要!”

    易寒不顾他的阻拦,面若冰霜:“你对他说了什么?”

    “一些该说的话。”拓拔凌微变了神情,“也是实话,你瞒着他有什么用!”

    “自古争夺皇位最为残酷,就算得到那个位置你也不能与他相守,如今许下那些虚幻的承诺又有何用?”

    拓拔凌说到这里,缓缓站起,手也扶住了腰间的佩剑:“朱铭,你若想要皇位,就别装出这幅深情的模样!”

    易寒闻言,嗤笑出声:“谁说我要这皇位了?”继而在拓拔凌惊愕的目光里一字一顿道,“我所作所为不过是保住易水一条性命,护他一生无忧,若当真夺得大势,比我适合继位之人应有尽有。”

    “因为我心里只有易水,放不下天下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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