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儿床上啼

水心里的弦,他皱皱鼻子,也跟着流泪。

    “大皇子大皇子也不是我该喜欢的人。”他边说,边端起酒坛猛灌,继而被呛得直咳嗽,“可我此生只愿同他在一起。”

    “值得吗?”木兮含泪问他。

    他反问回去:“值得吗?”

    二人对视片刻,又一并笑起来,抱在一起哭哭啼啼地喝酒。晚风吹过,树上的花四散飘落,微枯的花瓣跌碎在他们缠在一起的衣摆上,四下里到处都氤氲着苦涩地芬芳。

    轻缓的脚步声从暗处传来,易寒沐浴着月光,俯身抱起醉醺醺的易水,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他身后忽然又多出一人。

    易寒没有回头,只全神贯注地注视着易水糊着泪的眼角:“傻。”

    “是挺傻的。”拓拔凌把木兮从地上拎起来,声音与白日相差甚远,是成年男子的嗓音,“你们中原人真可笑。”

    易寒抚开易水颈侧的落花,轻声道:“傻也有傻的好处。”说完头也不回地搂着他回了卧房,倒是拓拔凌拎着木兮站在原地好一会儿,等月色西沉,终是带着人匆匆回了卧房。

    这些变故易水是完全不知道的,他喝多了,头疼欲裂,虽然知道兄长在自己身边,可就是睁不开眼睛,胃里还翻江倒海闹个不休,难受得不停翻身,硬生生折腾到后半夜,终是清醒起来,睁眼往有火光的方向爬。

    那点飘摇的火光照亮了易寒半张略显疲倦的容颜。

    “醒了?”易寒几乎是听见响动就起身走到他身旁,“刚让下人温了醒酒汤,快喝些。”

    醒酒汤不好喝,但易水乖乖地喝了,喝完,舌根发苦,不由哭丧着脸抱着兄长的腰撒娇。易寒难得没有责骂他饮酒,反倒温柔地亲吻易水的额角。

    “日后你若是心里觉得不舒服,无论何时,都要告诉为兄。”

    “可是相公有那么多事要忙。”易水的酒没醒彻底,说起话来有一点点娇蛮,“顾不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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