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笑牡丹如斗大,不知铁棒也很大

潮,便不管不顾地泄进去,把他的小腹射得微微鼓胀,仍旧不愿停下,直到易水跪在欲根上默默流泪才颓然将人抱住。

    “为兄是不是错了?”易寒颤抖着抚摸他红痕遍布的腿根,“当年以为走这条路可以救你,如今如今竟”

    “兄长说得哪里的话?”易水苦中作乐,把易寒的手指按到花核边,“当年若没有兄长,我定沦为朱铭乃至其他皇子的玩物。”

    “是兄长救了我。”他嗓音里弥漫起情动的酥麻,软绵绵地靠在易寒的胸膛上喘息,“不止一次。”

    易寒苦笑着低头,注视着易水通红的眸子:“告诉兄长,你难过吗?”

    他勾起唇角摇头,花核却被用力按住。

    “我我难过。”泪水瞬间涌出来,易水捂着脸悲痛欲绝,“我从没想过这样的事我还要经历第二次。”

    “还是我亲手将兄长逼上这条路的。”他跪坐在易寒怀里呜呜直哭。

    风像是知道易水的痛苦,也跟着悲戚地哀嚎,易寒拉过他的手,望着那些还未消散的指甲印,哑了嗓子:“不怪你。”

    易水闻言抽搭了一下。

    “是为兄”易寒猛地握紧他的手,仇恨的光芒毫不掩饰地溢出眼角,“是为兄没在狩猎那日就把太子处理掉,又或者”

    风停了,易水慢慢睁大了眼睛,他用发抖的手捂住易寒的嘴,哀求地摇头。

    但易寒把“篡位”二字平静地说了出来,甚至还平静地笑了笑。

    “易水,为兄不想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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