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情只道花穴暖,次次催花心


    易水愣住一瞬,与易寒一同跪拜接旨,竟不是召大皇子入宫,而是宣他面圣。

    “二公子起来吧。”老太监将奏疏递给易水,笑眯眯地对易寒行礼,“大皇子不必担心,皇上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与公子说说话。”

    ?

    然,这话不可不信。

    易寒立在廊下目送他们远去,忽而出声阻止,端的是嘶哑的嗓音,故意做戏给外人看:“内侍监,让我给二公子换件衣服,如此随意面圣实在不妥。”

    内侍监犹豫半晌,同意了,只催他们快些。

    ?

    易水哭丧着脸巴巴地跑到兄长身边,一进屋就搂着易寒的腰不肯走,但他清楚自己是不得不去的,可就是忍不住撒娇的欲望,贴在兄长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易寒进屋以后并不多言,只让他脱衣,继而自顾自地在书柜里寻着什么东西。

    “兄长”易水乖乖脱了衣服,光溜溜地跑过去,“真要换衣服?”

    此时易寒已找到想要的物件,端着一方木盒走到床边:“换自然是要换的,这个你也得戴着。”言罢打开盒子,里面竟是床笫间的玩物,以雕刻精美的木珠为串,末端挂着艳红的长翎。

    易水吓得立刻端坐在床上:“不不可”

    “来不及了。”易寒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二话不说将人放倒在床上,挺腰抽插,默不作声地顶了百十来下,继而咬牙泄精,再用木珠塞住滴水的花穴,在易水的哭喊声里把珠子全塞进去,只余那根沾了白浊的长翎贴在布满红痕的腿根边微微飘动。

    “你是我的”易寒将瘫软的易水打横抱起,咬牙切齿道,“谁都夺不走。”

    “哪怕是父皇,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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