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核至小能成实,花穴虽柔解吐丝

    想当年易寒成亲,易水躲在房间里肝肠寸断,他犹记铜镜中自己眼角滑落的泪,也记得羽毛滑过腿根的触感,更忘不了心底对兄长悖德的爱意刹那间破茧成蝶。

    然而同样是这份爱,曾经有多甜蜜,如今就有多痛苦。

    昏沉的月色在地上流淌,易水恍恍惚惚地站起来,对着易寒行了大礼,复又跪拜:“兄长,你娶了北疆的公主吧。”他身形摇晃,“我不该闹的。”

    易寒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你说什么?”

    易水将额头贴在相交的手背上,颤颤巍巍地劝:“兄长,当今圣上不会高兴你拒绝和亲的。”

    “你得胜归来本就在军中威望甚高,若是再忤逆陛下”他急得浑身发抖,“兄长,你会被太子弹劾的。”

    或许是易水说的话太过恳切,易寒慢慢收回了伸出的手。

    可这时易水又慌了,他起身主动拉住兄长的胳膊,战战兢兢地呢喃:“我很听话的兄长,就算你娶旁人我也不会闹的,你若是觉得我会发脾气,就把我送回乡间去。”

    “我我可以等兄长回来看我。”易水贴在易寒怀里哽咽道,“我一直很乖,兄长别不要我。”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些话不,却连只言片语的回应都没有得到,只觉易寒已经生了气,顿时六神无主地站在月光下发呆,双手蜷在袖笼里慌张地拨弄。

    “易水。”

    他猛地仰起头,凑到兄长怀里急不可耐地回答:“我在呢。”

    “你觉得为兄喜欢你吗?”易寒摘下面具,弯腰靠近易水,眉宇间弥漫着淡淡的忧愁。

    “喜欢?”他大惊,又羞怯地垂下头,“约摸是是喜欢的。”语气犹疑,根本不确定。

    “为兄喜欢你。”易寒叹了口气,握住易水的手指,“非你不可的喜欢。”

    易水耳尖抖了抖,欢喜地“嗯”了一声。

    易寒见状,嗓音更低,一字一顿道:“这辈子就认定你的喜欢。”

    “所以为兄谁也不娶,只娶你。”

    “可”

    “我早在回京那日就推脱了婚事。”易寒打断易水,把他抱在怀里揉了揉脑袋,“舍了兵权,换你。”

    易水脑子里嗡的一声嗡鸣,整个人都傻了:“啊?”

    “为兄什么都可以不要。”易寒无奈地笑了笑,“只有你是我毕生永远不会放手的人。”

    “哪怕是当今圣上也不行。”

    易水听完这些话,始觉面上流下泪,他连忙用衣袖擦脸,不想在兄长面前哭,便转而搂着易寒的脖子,亲手为他戴上金色的面具。易寒定定地注视着他,一言不发,易水也不说话,只拿湿软的唇瓣啄了啄兄长的脸颊,然后乖巧地催促易寒回前院参加宴席。

    易寒依言往回走,走到半路又停下:“易水。”

    易水连忙转头抱住兄长的胳膊:“怎么了?”

    “你不乖。”易寒刮了刮他的鼻尖,“想把别人推到兄长身边。”

    易水一听就急了,拼命摇头,奈何心里的思绪解释起来太过麻烦,他支支吾吾半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颓然拉住兄长的手:“我哪里想把别人往你身边推?”

    “兄长啊”易水说这话时身形摇摇欲坠,“我喜欢你。”

    “也是非你不可的喜欢。”他边说边掉泪。

    本是句玩笑话,却引出更多痴缠的情丝,易寒听得心口钝痛不止,反握住易水的手,哑着嗓子道歉:“是为兄的错,为兄不该”剩下的话竟被吻堵住了。

    这该是易水第一次不管不顾地亲吻,也是第一次大着胆子用吻阻止兄长说话。他鼓起了全身的勇气,主动权却在双唇相贴的刹那被夺走。

    易寒搂着易水温柔地亲吻,暗红色的烛火在遥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