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一簇开无主,铁棒就往深处捣

。水声渐响,他平稳的呼吸里也弥漫上情潮,脚趾蜷缩着,在半梦半醒中呻吟,继而在高潮的刹那猛地睁开双眼,梗着脖子困惑地蹬蹬腿。

    “易水。”易寒抱着他的腰,嗓音沙哑,“为兄回来了。”

    “兄长?”易水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别插了累。”

    易寒忍笑抽身:“累?”

    他累得不想说话,闭目睡了会儿,下身却空虚起来,装睡偷偷蹭到兄长身边,把腿敞开了,不消片刻滚烫的欲根就顶进来,易水舒爽无比,抱着易寒的腰啧嘴。

    “别咬这么紧。”

    他耳朵一抖:“没咬”

    易寒揉易水的屁股:“更紧了。”

    他急得头上冒汗,双腿紧绷,只觉体内物件肿胀起来,酸涩感油然而生。

    “兄长。”易水不得不睁开眼睛。

    “不睡了?”易寒把他抱起来,草草顶弄几下,顶出水意后喘了口气,“可是为兄吵着你了?”

    易水心道兄长是明知故问,嘴上却不敢说,只嘿呦嘿呦地爬下床,穿上衣服,把头发也用易寒送的发簪挽起,继而回到床边掀被子。

    “兄长,莫睡了。”

    易寒与他玩闹,等易水把被褥抱起,就去揉他的腿间。易水怀里捧着被子无法挣扎,气鼓鼓地瞪床上的兄长,不消片刻又倒过去,磨磨蹭蹭地拱到易寒怀里。

    四目相对,有太多难以言喻的情感涌出来。易水趴在兄长怀里,千言万语最后汇成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午后陪兄长去赴宴。”

    他懒洋洋地动动腿:“赴什么宴?”

    “卫国公的寿宴。”易寒替易水揉腰,柔声解释,“我刚向陛下将你求来,是可以带着一起去的。”

    易水犯起懒,打着哈欠拒绝:“昨日兄长欺负我那么多回,走不动路。”

    易寒哭笑不得:“不是你自己馋,非要含着的?”

    “不是。”易水信口胡诌,“是兄长要插着我睡。”

    易寒由着他说胡话,无奈地叹息,到底还是起身换了衣服,也给易水换了身干净的袍子。易水穿着新衣服在卧房里溜达了两圈,自觉地跪坐在兄长身旁,拿了本书心不在焉地翻。

    不用说还是怕吵到易寒,所以乖巧得不得了。

    午后他们坐马车去了卫国公府,因为是大皇子的轿撵,所以路上无人敢拦,也不必像前来送礼的朝臣们那般在府外等候,直接由下人接了进去。

    易水头一回与兄长一起参加宴席,战战兢兢地跟在易寒身后,探头四处瞧了瞧,竟看见了许久不见的木兮。刚巧木兮也瞧见了他,两人顿时挥着手凑到了一块。

    卫国公府里闹哄哄的,他们猫腰跑到一处偏僻的花园挤作一团,木兮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递到易水面前,神神道道:“我从北疆带来的牛乳糖,尝尝看。”

    易水拿了颗塞到嘴里,含糊地问:“你也去北疆了?”

    “我爹逼我去的。”木兮苦着脸抱怨,“他说大皇子若是得胜还朝就有了夺嫡的资格,非要我随军一起去,我本欲找你,可军营那么大我去哪儿找?”

    木家的公子哥抱怨起来没完没了,易水听得好笑,啃着牛乳糖笑眯眯地点头,最后小声说:“我自然和大皇子住在一处。”

    “哎呀!”木兮狠狠拍了一下大腿,“是了是了。”感慨完又蔫吧下去,“可我就算知道你在那里,也接近不了大皇子的营帐。”听语气挺失落的。

    易水连忙伸手拍拍木兮的肩膀:“下次你早些与我说明,我自会去找你的。”

    于是木兮又高兴起来,和他嘀嘀咕咕地描述北疆的风光,明知易水也去过,还是忍不住说个没完。他俩聊得尽兴,不知不觉间天就黑了,木兮起身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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