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捣弄,生怕他难受,还拿了软垫塞在易水腰下,可易水爱坐在易寒腰上,用屁股把垫子顶开,哼哧哼哧地爬到易寒怀里,选了个最累的姿势。
“易水。”
“我就不听话。”易水眼角含泪,非要这么坐,被顶得颠簸起伏,花穴涌出的汁水滴滴答答流得满腿根都是。
易寒拿他没了法子,伸手扶住易水的腰:“好,你不用听话。”
易水也就凶了一小会儿,等腰酸就倒在兄长怀里,哭哭啼啼地往床边爬,爬了没几步,又被易寒拎着脚踝拽回去贯穿,小小的腔室被操得发烫,欲浪滔天,直接让易水高潮得停不下来,自己捏着花核绷直双腿惊叫。
他还从未如此频繁得沉溺情事,明明身体已然倦怠,精神却亢奋不已,哪怕换了好几个姿势依旧能攀上情欲的巅峰,在连绵不息的情潮里放浪地呻吟。
易水跪在床上,易寒拖着他的臀瓣狠捣,粗粝的指尖点着敏感的花核摇晃,他双目失神,嘴角挂着银丝,一切烦恼都短暂地消散殆尽,易水觉得自己可以一辈子沉沦在无尽的欲海里,一辈子做兄长身下淫荡的玩物,只要能与易寒在一起,让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然而兄弟毕竟是兄弟,血脉相连,他心中所想很快被易寒觉察到。易寒捏着他的欲粒用力一按:“易水,我不要你迁就。”]
“我没有”
“还说没有?”易寒按完再拉扯,“易水,你不喜欢我打仗,为何还要与我亲热?”
“兄长笨”他捂着小腹瘫软在床上,臀瓣高高翘起,“我我喜欢你”
“嗯?”
“我喜欢你!”易水豁出去了,在高潮的瞬间尖叫起来,“我喜欢兄长,怎样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