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花穴肿

淫水和白浊,面红耳赤,顾不上系衣扣,就这么把袍子搭在肩膀上,抱着脏衣服往兄长身边跑。

    “兄长,兄长?”

    易寒寻声转身,眼神一暗:“何事?”

    “衣服脏了”易水盯着脚尖喃喃道,“我我的东西弄脏兄长的袍子了”

    易寒将他一把抱起,放在低矮的案几上,充耳不闻袍子的事,只哑着嗓子道:“张开腿,让为兄看看有没有肿。”

    易水听话地分开双腿,用纤细的手指尖拨开花瓣:“没肿。”哪知这一拨弄,直接勾起易寒的欲望。

    他被兄长扑倒在案几上,先是被生着薄茧的手狠插,又被肿胀的欲根乱顶,温热的汁水一股接着一股喷出来,不多时就高潮了。

    易寒搂着易水喘息,下身被抽缩的穴道吸得愈发肿胀,却忍着没泄,只换手去抚摸柔软的花瓣,亦摸了摸后穴:“等为兄打了胜仗带你回家,定要你后面也尝尝情爱的滋味。”

    易水吓得又生生高潮一次,见易寒说得不像是打趣,委屈地皱鼻子:“那兄长先揉揉前面。”

    易寒知道他说得是花核,二话不说就去捏,易水便在滚烫的情潮里失去意识,囫囵睡了过去。

    往后的日子大抵如此,易寒白日带他骑马,晚上安抚躁动不安的情潮,易水虽然疲累,但身子被喂得发软,成日与兄长缠在一起,只是易寒并未给他几次,就算要泄也泄在外面,皆是怕行军劳苦,易水累病的缘故。

    于是这般走了六七日,终是瞧见边关低矮的城墙与无边的山峦,天气也冷起来,易水头一回早起,缩在兄长的怀里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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