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蕊改

中缰绳夺马归家。

    易水不善骑射,不是因为别的,皆因腿间不便,此番疾驰狂奔,到家以后连路都走不了,硬是扶着墙跌进卧室。

    萧瑟的风在耳畔徘徊,鼻翼间萦绕了淡淡的血腥味,与被易寒破身时不同,一切都是冷的。

    “兄长”易水的手慢慢伸向案几,“你不让我写写信,我要如何如何熬过没有你的日子?”

    毛笔顺着桌沿跌落,他仓皇接住,墨汁溅了满地,仿佛血迹斑斑,一路蔓延到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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