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变得温柔了起来,叹着气说:
“你,你要多少钱?”
“哦?”
这回轮到诺特一愣,他很快就明白过来,怕是他身上有什么东西让男子感兴趣,想包他吧,于是他歪歪头,露出一个营业微笑:
“五十派特一晚,如果有特殊要求,加三十。”
十分钟之后,男子和诺特来到了酒吧二楼,开了最贵的包房。
一进房间,诺特便很乖地在男子身前跪下,准备侍候他脱鞋。然而男子却并未脱掉斗篷,他翻手向空中甩出一个金色的纹章,嘴里念念有词。
诺特一惊,很快就被纹章所束缚,渐渐失去了意识。
诺特是在一片舒爽的热潮中醒来。
男子赤身裸体地伏在他身上,汗湿了脸庞充满着情欲,他的金发随着动作前后晃动,在昏暗的室内也仿如发光,闪得诺特一瞬间有点失神。
但很快,他就弄清楚了自己的状况。
他的后穴被硬热有力的东西不断进出,那尺寸十分惊人,撑得他满满当当,而他能感觉到彼此是赤裸相贴,身上的男子居然连防护措施都没有做。
“啊唔”
诺特忍不住呻吟出声,男子的技巧很好,撞击有力,东西也足够粗长。诺特一时情动,想要伸手攀住男人,却发现自己丝毫不能动。
怎么回事?他被下药了?
但几秒之后,他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臂抬起,抚上了男子的脸颊。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制地说:
“好舒服再深点”
那不是他的意识!他的身体里还有一个人!
诺特很惊恐,他努力地集中精神,想要调动手脚。然而一波波猛烈的撞击将他思维都要冲散,他听见自己断断续续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柔媚,八爪鱼般缠住了身上的男子,甚至脸颊贴在了男子的脸侧,舒服地蹭动。不断有黏腻的水声从身下传出,他的肠穴颤动着收缩着,贪吃地吸吮着体内的热物,仿佛在挑衅男子。而身上的男子咬紧牙关,扛过了一道道吸缠,把人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才闭着眼睛狠狠射在了里头。
一股热流涌进体内,同时也有丝丝温暖的能量一起流入了身体,蔓过四肢百骸,聚化于他的脑海。
但是他还不能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子起了身,抽出疲软的阳物,捏着他的下巴,复又插了进来。
“唔唔”
他听见男子带着笑说:“舔硬了再疼你。”
诺特的脑海里传来一阵轻笑,他知道这大抵就是现在控制他身体的另一道意识吧。他小时候曾偷看过教会长老的法术书,知道桑塔里头有一种禁术,可以借用他人的身体,召唤思念的亡魂,一人一魂可以借此短暂相会。
只是没想到自己成了这个载体。
诺特苦笑,嘴里的腥膻味道熏得他想哭,舌头脱离了他的意识,灵活地舔弄着柱身。男子跨坐在他身上,饱满的囊袋不时碰到他的下颚,近距离地看,他这才发现男子其实十分精瘦,线条流畅,肌肉结实,怪不得刚才能把他弄得浑身瘫软。
他眯着眼仰望男子,身体越发兴奋起来。
男子又动了许久才泄在他嘴里,继而逼着他吞了下去。诺特心想,不知男子尽兴了没,还是又有别的花样。
男子看他的眼神十分缱绻温柔,他笑着揉了揉诺特汗湿的额发,问道:
“还要吗?”
结果自然是还要的,诺特听见自己又吐出了湿润的邀请,这回先是被抱去了浴室,后来是沙发上、阳台上,两人一直激烈地缠绵到了天明。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瞬,朦胧间他看见男子从温柔变为悲伤的眼神,以及那句充满着不舍的,难过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