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断藤蔓流出腥臭的液体。
“你弄疼我了”娇嗔般的语气让郑云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理解对方字里行间的意思,再次低下头查看那奇怪的藤蔓,延伸到窗外的尾枝并没有连接在陆弥轩的身上。
“她是我的一部分,我能控制她,并且感受她。”陆弥轩骄傲的向男人解释这里所有的东西,看着他随意控制没有生命的物体和有生命的植物
“是不是很神奇?”陆弥轩掀开包裹着男人脸部的黑布,虔诚的吻在了对方塌陷的嘴角。
“这都是为了什么?”为了像神一样的存在?
“进化这一直都是生物共同的目标,而不是所谓的‘机械化’。”陆弥轩气急败坏的扯着男人的衣领,希望对方能够认同自己的说辞。
“‘进化’难道不是自然而然的?”郑云洪无法理解男子的脑回路,这样激进的做法带来的后果是那样沉重,难道没有看到吗?
“这个世界维持现状已经太久了”陆弥轩迷茫的眼神让男人无法继续直视。
“好吧,你所谓的‘进化’成功了吗?”
“我,算不算?”男子话音刚落,原本包裹着男人伟岸躯体的衣袍被粉碎化,微凉的空气让郑云洪绷紧了全身。
“你想做什么?”
“我们婚后很久了是不是该有个孩子?”期待的语气让男人气结,可面对无比认真的脸,郑云洪无法出口粗口。
“孩子像我,还不好?”再次被束缚的四肢,男人不安的挣扎,在面带微笑的陆弥轩面前只是催化剂。
“不可能”私处传来的钝痛让男人弓起了身体,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粗暴地对待,让男人咬紧牙关。
“像我小时候那样讨喜,不是很好吗?
如果像你呆呆愣愣的,也许会被人欺负我陆弥轩的孩子怎么能够被人欺负!”
剧烈的抽插,让没有着力点的男人被动的摇晃,有了血液的润滑,似乎那疼痛变得微不足道,眼前依旧是斯文有礼的陆弥轩,和自己相比是那样突兀。
“我是男人。”郑云洪感激这份适应力,如果是原来的身体会被男子做死。
“我知道要不这样,如果你愿意生下我的孩子,我就把新研制出来疫苗投放出去。”陆弥轩温柔的磨蹭着男人的鬓角。
“光脑”
“我研发的是另一款病毒,如果你想得太久,也许就没用了机器最不能适应的就是变化,你不是深有体会?”陆弥轩用力顶了男人一下,刻意加重的语句,让男人思维短暂的空白。
“好。”男人相信陆弥轩所说的一切,因为他是唯一的指望。
得到应允的陆弥轩,再次投入到繁殖的热情里,那炙热的甬道应该会成为自己后代最完美的温床。
回到两年前,那一天
7月3日,雷雨。
“比尔.切尔夫,我们又见面了。”陆弥轩衣着得体的在酒店大厅碰到忙碌的比尔,此时的比尔已经没有了翩翩公子形象,邋遢得像个长途奔波背包旅行者。
“这位先生请让开。”本不愿搭话的比尔不得不瞪着眼前整洁的黑色皮鞋。
陆弥轩凑进一步,低声在对方耳边说道:“维特教授。”顺便帮对方抚平了衣领上的皱褶。
“这里不适合说话。”比尔很意外的抬头看向依旧从容自若的陆弥轩,可眼中的火热暴露了他的迫切。
一路东拐西转,终于来到一个僻静的垃圾场,这里堆积着各种生活垃圾,可以回收的和不可以回收的,发出阵阵恶臭,陆弥轩很难想象明明是一个才俊青年,为什么在两年多后相遇却差距如此之大。
“这里?”本以为会是一个秘密实验室,可这里的简陋,实在是触目尽心。
“你会大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