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的射在自己面前,男人渐渐停下了动作
“嗬嗬没能射出,是不是有点失望?”郑云洪起身扯去碍事的裤子,走到男子的身边,拉开书桌抽屉,陆弥轩随着他的动作看到了那支钢笔,记得那是郑云洪第一次考进全班前十名自己送给他的贺礼。
男人看着陷入回忆的陆弥轩,伸手抚上对方同样鼓胀的地方,“用它代替你那里,我是不是很有才?”
“你这是在玩火”陆弥轩低哑隐忍的嗓音,自从离开男人,他就没有自己纾解过,早在男人色情表演时,就涨的要爆了。
“呵呵我有吗?”男人大力的揉弄着对方的私处,也许是男人灵活的手指弄得陆弥轩太舒服,很快就泄在了对方的手里。,
男人轻笑出声,语气中的嘲讽是那样的刺耳,陆弥轩真想就这样操死对方,而他确实是这样做的。
原本男人身上就没穿什么衣物,被陆弥轩暴力撕去,就在他要冲进那火热的湿穴,一个天旋地转的翻滚,主动权被强势剥夺。
“你似乎会错意了,我还在讲述我这两百多个夜晚是如何度过的,这样肆意打断别人似乎违背了你的礼节。”男人握住对方已经开始吐出粘稠液体的分身,如心跳般律动,炙热如烧铁,怎么摸都摸不够虔诚的吻住流泪的顶部。
男子如触电一般弹起,却被男人无情压制,男人惹火的动作并没有因为陆弥轩的“小插曲”而停止,等男人感觉差不多了,扶着那已经开始乌紫的物什滑入体内。
随着热流缓缓没顶,陆弥轩抽搐着嚎叫:“云洪哥!云洪太爽了我我要啊!”
在捅到底时,男子第二次射了出来,这么快的速度让男人有些不满,斜眼看了看躺在书桌上的钢笔。
这么明显得嫌弃,让陆弥轩憋红了脸,很快在男人的甬道中再次抬起了头:“想都不要想!”
而回应男子的是,男人慵懒的上下起伏,原本硬气的陆弥轩因为这缓慢温柔的刺激再次红了眼眶,柔弱的媚意让男人痴迷,温柔的抚上男子的眼角,揭去逗留的泪珠。
这一夜,男人将陆弥轩榨干在床上,将这些日子的不满统统发泄殆尽,看着含泪瞪着自己的男子,也只能面无表情的喂食,就像服侍瘫痪病人,如果床上那位能不拖着难听的嗓音呱噪,就更加完美了。
“我腰好酸”?
“我不喜欢这种味道我不是死的!”
“你是不是还不原谅我?”陆弥轩在折磨男人三天之后,认真看着依旧不为所动喂食自己的郑云洪.
“不重要,你已经活着回来了。”是的,已经不重要了,在陆弥轩还没有回来之前,男人无法原谅的是自己,这件事没怪别人。
“重要,你是爱我的那夜的疯狂就能充分体现,我好不容易明朗的爱情我不想就这样!
你看待我的眼神就像是看待一个‘死人’,也许我真的死了,得到的待遇远比现在好!”陆弥轩已经受够了男人的逆来顺受,拒绝交流。
郑云洪无视男子的无理取闹,转身离开床边,而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如果你走出这个房间我们就完了,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嗯嗯我在这一年多里经历了什么,你又怎么知道我的痛苦!”明显的哭腔让男人停下了脚步,短短十秒钟男子就达到目的。
“说说看。”郑云洪走回床对面的椅子,正襟危坐的气势,让男人有些不近情面。
“你的意思是,帝国一直都有你的消息?那些变异人研究,你都参与了?”郑云洪很难想象男子被胁迫要求参加那种丧心病狂的实验研究,而帝国在明确陆弥轩的位置却没有及时营救。
“其实帝国的意思很简单,想要看看这个想法是不是真的可行。”
“我们死了那么多的士兵!这样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