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邪之物,非是为人类男子的普通,而是充斥凹凸不平的疙瘩和倒刺,一来一回间全是被戳扯的痛苦,让青年身下的伤口不停撕裂,涌出的血在水中蔓延开来,像是被活生生插入一把刀,还不停的拔出再刺入并且左右撕扯,但最恐惧的不是这些,而是不时泛滥将头颅淹没的海水,呼吸不畅又加上呛水,战士的挣扎越来越弱,气息也渐渐低下去。
“不”凌索落下眼泪,却发不出声音,是吊唁忠诚属下的死亡,更是为即将布其后尘的自己。
平静的看着这一幕,海王忽然笑了出来:“真粗暴啊。”他揉了揉少年的脸蛋,用力不大不小:“放心,小家伙,你是处子,当然会活的比他长的,而且,本王素来都怜香惜玉。”其手暧昧的揉弄着凌索浑圆的臀丘:“该走了,我们回寝宫慢慢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