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强忍住了调弄道:“现在冬天才过,哪里就春日将尽了?这句子念得不应景儿啊!况且你是女儿么?还束袍戴冠的呢!这又是怎么了?我又没死,你倒像小寡妇上坟一样!”
他这几句话一说,江幼莲那一番自伤身世的心情立刻就像风刮乌云一样吹走了,脸上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别扭得分外可爱。
元辉见他不愁了,又逗了他几句,这才说:“怎么好端端地突然长吁短叹起来?”
江幼莲这时才从刚才忧郁的泥潭里拔出来,自己也觉得有些可笑,但庄姬母女也的确可怜,便低了头说:“庄姬的女儿已经两岁了。”
元辉长眉一挑,故作惊异地说:“哦?这件事你也管吗?倒像是读过〈列女传〉一样,深明大义。你知不知道这样不在乎丈夫的雨露播撒,会让丈夫觉得你不够爱他?”
江幼莲气得敲着桌子,道:“事情都是你做出来的,现在却要怪别人!庄姐姐对我很好,她的女儿我怎么忍心不理?谁理你在外面有多少儿女,我一概不管!”
元辉抚着他的肩,笑道:“你当我那么荒唐,随便让人给我生孩子吗?就只有这一个,再没别的了。我已经知会了宗人府,给那孩子上玉牒,名字就叫做‘昱’,明儿你告诉庄姬知道,让她不用再担心了。”
江幼莲听了,便说“元昱”这名字好听,哪知道是元辉刚才随口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