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一边忙碌,一边暗自好奇,秦王府不但王妃奇怪,王爷也奇怪,哪有男人待在产房的?也不嫌污秽,看来秦王夫妇果然十分恩爱。
江梦莲和沈映在房外听到江幼莲的惨叫声,心全都揪了起来,拳头也握得紧紧的,不知里面怎么样了。这时金莺出来指派丫头摆设香案,烧催生符,求送子娘娘保佑,两人就知道不好,焦急地问里面如何?
金莺皱眉道:“不太顺,王妃已经喝了催生汤,太医正在给他扎针。”
说完便匆忙进去了。
江沈二人更加紧张,沈映还镇定一些,江梦莲则不住地在地上转来转去,又过了一阵,终于听到里面“哇”地一声啼哭,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但一颗心马上又悬了起来,孩子是生下来了,却不知道幼莲怎么样。
这时一个小丫头出来倒水,两人忙拦住问里面情况。
小丫头笑逐颜开地说:“二舅爷大喜,王妃生了个小世子,母子平安!”
二人这才完全放松下来,江梦莲也顾不得丫头称他做“舅爷”,双手合十就念了一声佛。
房中元辉用帕子细细擦去江幼莲头上的汗,然后包裹已经擦洗包裹好的婴儿给他瞧,笑着说:“你瞧,这是你的亲生骨肉,长得好看极了!”
江幼莲这时已被折腾得没了力气,强打起精神看了看,道:“就是这个小东西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等我好了,一定打他屁股!”
说完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侍女们麻利地把房中血污擦拭干净,又点了清新的熏香,这才请江梦莲和沈映进来。
江梦莲看着弟弟疲惫的面容,又看了看一直守在一旁的元辉,心道还算你有良心,没有只丢下幼莲一个人受苦。
仁寿宫中窦太后得知自己添了孙子,高兴得眼角的笑纹都乐了出来,连声道:“好好好!幼莲那孩子果然争气,真令世间男子自愧不如!”
旁边前来问安的元耀默默擦了一下汗,暗道母后,男人是不能这样比较的。
宫中很快送来赏赐,红漆雕花食盒中满是八珍之味、精巧细点,连果子上都装饰着金箔银片,各色罗缎上百匹,绢布二百匹,还有五百枚金银锞子。
江梦莲和沈映看着堆满了一间房屋的赏赐,暗自咋舌,暗道卫国即使生了太子也没有这么大排场,殷国果然奢靡。,
江幼莲睡了好长一觉,精神这才养足了一些。
这时元辉抱着哇哇大哭的婴儿过来,笑嘻嘻地说:“娘子,孩儿哭泣不止,想必是饿了,你给他喂奶好不好?”
江幼莲立刻脸红气喘,要不是身上还没有力气,真恨不得抓起一个枕头丢过去。
江幼莲轻声喝道:“你真是欺人太甚!”
元辉呵呵笑道:“不要生气嘛,虽然暂时喂不得,过上一年就可以了,那时孩儿饮牛乳,你可以用调羹喂给他,现在先让乳娘来吧。”
乳母孟氏上来拜见了王爷王妃,接过婴儿进入旁边一间小室。
江幼莲看了那姿容端丽的孟氏,暗想元辉为了孩儿可真是尽心,当初找乳母一定要找一个相貌秀美的女子,说是孩子今后的容貌会和乳母有一定关系,结果七八个牙侩找了半个多月,才找到这么一个合适的,真没想到一位威震诸国的亲王会有这么细腻的心思。
元辉见他望着孟氏的背影出身,便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道:“在想什么呢?人都进了那屋子,还眼巴巴地看着,早知道你这么容易受人诱惑,就该找个一脸麻子的乳母来。”
江幼莲气得差点没晕过去,这色狼整天不想别的,当自己和他一样风流吗?况且自己作为男子,却连孩子都生了,现在还在像女人一样坐月子,哪里有心思想女人?
江幼莲气恨地捶着床,道:“你净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