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的第一句话竟是:“我要回家!秦王殿下,你放我回家吧!”
元辉宛如兜头挨了一闷棍,脑子里嗡嗡作响,片刻之后他咬着牙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江幼莲哭了起来,道:“秦王殿下,让我回家吧,我父母一定会把赎金还给你的!”
元辉这下可听清楚了,气得拍着床榻道:“真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来着?说要一辈子听我的话,再不提‘回家’两个字,可现在刚刚好了,就食言反悔,原来你的信义然诺就是这么学的!”
江幼莲虽被他说得面红耳赤,但如此重要的事,他也顾不得自己的承诺,仍是苦苦哀求。
旁边的侍女看了这一幕,尤其是秦王那副炸了毛的样子,虽然暗自担心,却也不由得好笑。
缠到最后,元辉只得说:“你给我好好歇几天吧,刚拔出冰针就这么闹,真当自己完全好了吗?”
江幼莲立刻被他蒙住了,想到那冰针邪得厉害,若因为自己哭闹而治不彻底,只怕将来再次发作会更厉害。他曾听懂得医术的沈映说,没有去根儿的病情,反复起来会更难治,于是只得暂时安静下来,一心想把这古怪的病症完全医好。
他这个样子,总算让元辉得了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