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几坛子回来,全堆在院里,有事没事都喝上几口,饮到醉了,便跟黎宴歌说胡话。
什么胡话都说。
“你当年为什么要为我嗝,挡到我前面呢?”
“为报救命之恩。”
“你是傻子么那为什么,两千年后又救活我呢?”
沉霄想了一会儿。
可能是人间太漫长,不想成仙,活着总要有点别的事情做,说不定就能因此而死了呢。
“你是不是喜欢我?”杜灵裕看沉霄许久未答,于是又问出一句。他那张脸仿佛永恒的美丽,即便是醉了,也依然清丽高贵,只有眼中多了些迷蒙的水光。
“修道之人可以有义,却不能有情。”,
“是吗。”
两千年长生不老的时光,总有些东西跟着时间一起沉淀着,越积越厚,成了难明了的执念。
第二日酒醒了的杜灵裕,再不到外头骗酒喝了。在陪着沉霄养伤的日子里,他逐渐学会自己酿酒。
一壶天未明,让时间回到那无数个冬夜,你看着我生根发芽,再长出花瓣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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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夕和琅耀回到城里,到了小茶馆。说书人沅仍像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坐在茶馆外头,抽着一袋烟。
宋夕把虎妖丹交给了说书人。
“还想听说书吗?这次跟你讲个不一样的。”沅掀开帽子,露出那双仿佛永远睡不够的眼。
“不听了,过几年,我再来同您讲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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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原不愿呆在人间,撒泼耍赖威胁卖惨四管齐下,把佑永奕骗回了虎山。虎山一向是“一山不容二虎”,他刚回去就将那占着山头的不知道哪个孙辈给打残了。
结果被佑佑骂着,还要将那破老虎送到隔壁山头去。
气死忘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