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从被子下钻出一只翘起小拇指的手按下Play键,画面上几乎裸体的壮汉又开始厮杀。
国王跟著看,又问:「做什麽功课?」
剧情正高潮,余新伟看得专心,他向来学习性高,专注力也强,只要一进入学习状态就会达到无我的境界。大概是包著被子让他感到安心,也渐渐不再这麽警戒穿著Hollo Kidding睡衣的国王,跟著把国王的话当耳边风。萤幕的萤光在他镜片上闪烁。
见余新伟不理他,国王双手环臂靠著大枕头,心想这人也不是不能习惯的嘛,很快就当他不存在了。
但被忽略的感觉也不是很好。国王摸耳垂想,到底要怎麽样才能灵活运用面气。
余新伟按了暂停准备截图,转头看见国王长长的眼睫毛无聊地垂著,心里有些不好意思,感觉好像冷落了客人,可是这客人明明就是不请自来的,而且他也不想因为跟国王讲太多又不小心露出粉红色的自己……
反正他现在穿著Kidding睡衣整个没威胁性。余新伟嘟囔两声,还是主动开口了:「我在做Be aman的功课啦。」
国王静静看著他,思考什麽是逼鹅面。
也不是说余新伟的英文发音不好,但因为他讲的词过於难以将文字与其指示性连结,而人又容易陷入一种先入为主的死胡同,所以国王从头到尾将这些词当作面食类来思考,是挺正常的。
余新伟看国王没回应就知道他不懂,也难怪,一个真正的Man干嘛要学习如何Be a man,他只是需要学学如何不G婆。偷婊国王,余新伟揉揉鼻头不想再让沉默继续,心里想好吧说了也没差,反正国王连他最厉害的一面都看过了……
「就是,学习怎麽做个男人。」
国王双手环臂挑眉,示意他继续。
於是余新伟把自己的课程内容跟学习目标大致上跟国王讲解一下。
国王听得一愣一愣的,直到讲解结束,国王抚额思考。
「总之你的意思是你从电影与报章杂志等等的教材,去学习一个男人该有的姿态,用於矫正自己?」
包著棉被的余新伟点头。
国王有些受不了,却也实在不想跟余新伟争执为什麽得矫正、以及什麽叫做正的问题,反正余新伟一定不会接受,他有自己的价值观。
国王这麽想,可还是忍不住问:「你打算一辈子这样吗?」
余新伟正在截图。「有什麽不好?」
「你现在有固定伴侣吗?」
「……没有。」
国王双手放在後脑杓,躺了下来:「万一有一天,你找到了你的终身伴侣,你也要一直这样骗他?」
余新伟生气了,他放下笔电跳到床下:「我没有骗!」
「隐瞒、谎言、不真实,就是骗。」国王转头看他。「我说过吧,违反了品牌的信念,消费者发现会生气的,难道你过去都是这样过来的?」
什麽骗啊假的,国王从头到尾都在踩他痛脚。余新伟从头到脚包著棉被走来走去,似乎在寻找凶器。
「根本没有所谓的消费者!」我的哑铃放倒哪去了!
「没有?以前也没有?」
「没有!」可恶,早知道上次就别因为地震把台灯固定,拿不起来!
「怎麽可能……那,fuck buddy总该有吧?」炮友总该有吧,这玩意就是像眨眼一样要随时来一下的。
余新伟透过镜片给他一个「你这下流矮子」的眼神,当然国王不会解读到後面两个字。
国王很惊讶,坐了起来,看著余新伟包著白色的被子像个圣洁的sister。
「你是处男?」正确语意:你就是传说中的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