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屁!
余新伟左手猛然握住握著茶杯的右手,禁止自己再去研究国王的表情,转而将目光投注在他的单眼皮上,又很认真地说:「国王,我的英文名字是Walden。」他怕自己不专注说话就会破功。
怎麽好像骑士在宣示一样。国王看著余新伟异常专注的表情,轻笑举杯:「那我就叫你Walden了。」
「好,敬你,国王。」余新伟认真过度有点斗鸡眼,双手握著茶杯小心翼翼地跟国王轻碰杯缘。
「唷呼!敬国王!」偷听他们讲话的小琴顶了下眼镜,跟著瞎起哄。
「喔喔敬国王!」大家急忙跟著瞎举杯。
结果整桌搞得像圆桌武士一样了。
翘小指的男人3
晚上十一点多,余新伟踏进自己位於天母的小套房。
门关上,灯亮起,原本挺直腰杆的男人随即软了脚,靠著门板缓缓滑落在地。
惨兮兮,今天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出他的不对劲。余新伟深深呼了口气。
在後来的饭局上,国王不断向他攀谈,公事也就算了,从小在国外长大的国王似乎非常习惯身体接触,後来的谈话间也表现出很是欣赏他的感觉ㄤ的,不像他个男人中的男人,跟他不相上下,当时他还在想说,伸长了手搭肩拍背样样来。
余新伟当然也接触过国外的客户,知道适当的肢体语言可以增加与国外客户之间的友好与信赖感,而他也不会排斥这样的事情。
更何况国王拿捏适当的身体接触不会让他讨厌,偏偏还让他很没出息的感到有一咪咪开心与虚荣。
但就是这点让人困扰!
余新伟想起国王搭他的肩时,那股男人的气息瞬间包围住他,电流似地带起他整片的鸡皮疙瘩。
国王,国王。
想国王笑眯的单眼皮近在眼前,想国王嘴边的浅浅笑纹既成熟又可爱,想国王身上有种迷人的香,想国王低沉的笑引起的胸膛共振……
那是个多令人向往的男人啊。
在家里显得比较松懈的余新伟眼睛一蒙,越是回想呼吸就越发加快胸膛跟著起伏不定,右手小拇指也不知不觉地像被抚摸的含羞草一般弯了起来,在他妄想的途中被咬入双唇之间。
由毛孔蒸腾而出,哈啊哈啊咬著小拇指的硬汉的周遭正渐渐流露出今天压抑过度的粉红氛围。
那画面太过突兀已经超出一般人的视觉承载范围,就算你知道他或许不是故意的就算你知道不能投以异样的眼光,但看见余新伟这副模样还是会在心里偷偷感到违和,幸好现在四下无人,不然若是被比较没有礼貌(或是说比较诚实)的人看见了,一定会指著他大叫:
「讨厌!你好恶心喔!」
「但你不就爱我恶心。」
「嗯,你坏蛋蛋啦。」
窗外的中庭突然传来不知哪对情侣的调笑,余新伟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下意识地左右张望。就算是在家里他还是无可避免地对於自己的行为觉得羞耻尴尬。
他脸色涨红,狠狠凹直自己不受控制的小拇指,连带也将矮个儿(人恼怒时容易大不敬)驱逐出境,呼了口气恢复平常的他,连忙站起身去洗澡醒脑。
半小时後,在这间低调奢华、极简阳刚的小套房内的浴室踏出一个只用浴巾围住下半身的男人。
湿漉漉的胸肌像露不用钱的一样一览无遗,男人走到穿衣镜面前,挺挺胸,比了几个健美先生的动作让肌肉线条更为明显,然後敞开浴巾。
要胸是胸要肌是肌,不管是肌还是鸡都无可挑剔。
他注视著镜子里的自己,像是确认完毕,放心地点点头。
「哈啾!」
耍M